紧抱着,温暖从背後传来。祁钰的力道太大,抱得他发疼,但充满占有慾的拥抱,让他安心。
他喜欢被抱着。
殷昭既高兴,胸口又有些酸楚涌上。人总是这样,被疼时格外委屈。
他细声说:“都说多少次,我不要别人,你总不信我。”
祁钰抱起他坐在台阶上,面对面抱着,像以前哄他一般,放轻声音说:“信你,怎麽不信。”
殷昭搂着他,像小猫般,亲密的蹭。
“如果你嫁我,必定行三天的大典,凤袍加身,让所有百官跪迎,然後我要向天三跪九叩,告列祖列宗,决不让你委屈。”
说这话时,他的屁股还流着精液,白嫩的大腿映着浊精,表情却是无辜,眼睛睁得大大的,天真又色情。
祁钰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都行。”
──殷昭喜欢的话,怎样荒唐的事,自己都能为他达成。
他调教出这个小家伙,但反过来说,他自己何尝不是被驯化?
这个少年,让祁钰从开阔的战场,自愿退入深锁的宫廷。
但那又如何呢?无论如何,他家的小混蛋,是世上最可爱的。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