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甬道里进出,身前的藤蔓分出细小的触手缓缓探入他的前孔深处,前后一起夹住脆弱的前列腺玩弄。
伦恩早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可是那该死的藤蔓一次也不肯进入他的生殖腔,最多也只是顶着腔口的两片软肉旋转研磨。
肠道被操得爽快非常,最需要被关照的生殖腔却空虚无比,已经尝到甜头的伦恩怎么可能忍受这种折磨。
“可恶……”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伦恩烦躁非常,控制不住地自己摇摆腰部试图将藤蔓吞得更深,同时蠕动着肠肉将它往里带。
藤蔓毕竟不是人,即使是面对这样直白的勾引,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操干着他的肠道,这下甚至碰都不碰一下他的生殖腔了。
“他妈的……畜生……”被情欲逼迫得越发暴躁,向来教养良好的伦恩忍不住破口大骂。
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藤蔓忽然都停止了动作,然后潮水一般退了回去。
没了支撑,伦恩径直落在了地上,他本来距离地面也不高,土地松软,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下面一块的土都被他的体液打湿了,全沾在了他的衣服上。
伦恩还不等回神,眼前忽然现出一丝微弱的光来,光芒来自藤蔓中心的巨大花苞。在所有藤蔓都收回之后,花苞鲜红的花瓣缓缓张开,光芒越来越盛。而随着花朵的绽开,鲜红的颜色迅速向花托聚集,花瓣从尖端开始迅速枯萎,仿佛这朵泣血已经将所有的养料都供给了花朵之中包裹的东西。
伦恩看得很清楚,那是个雄虫,被花朵包裹在其中的是个雄虫,这根本不是什么变异了的泣血花,而是一个捕获雌虫获取能量养护雄虫的装置。
花苞中露出的雄虫还在沉睡,只有微弱起伏的胸口还能看出他还活着,细软的红色短发,剔透苍白的皮肤,纤瘦却颀长的身体,他的身上还沾染着花蕊的蜜露。
如果是平时伦恩或许还能忍耐,但现在——任何一个被撩拨到极致的发情期雌虫,都不可能拒绝一个赤裸的雄虫。
伦恩现在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会不会是幻象,等待他的会不会是食肉植物的血盆大口,他眼中只有那个雄虫,还有雄虫身上的信息素——来自真正雄虫的醉血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