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宵将碗放上桌子上,不再动筷,双手交叠放置左腿上,背部完全倚靠在椅背之上,是一副上位者谈正事的模样。
喻宵越是生气的时候就越是更加冷静,他慢条斯理说话的神态更显示了他糟糕的心情,楚昀也是深知这一点,此时此刻他感觉喻宵周身空气都变得凌厉起来,连带着自己呼吸都开始有些不顺畅。
楚昀咬咬牙,决定为自己的工作再争取一下,他不想轻易妥协,哪怕最后结果没有一点改变,他也认了。
想到这些,楚昀径直从椅子上离席,没有一点犹豫双膝弯曲跪在了地上,他膝行一路挪到了喻宵所坐的位置,把两只手扒在喻宵大腿上,接着歪着头凑了过去,像一只温驯的犬类在亲昵自己的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做到今天的规模很不容易…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求求你,我保证会好好备孕的。”
“你就是这样求人的?要当狗就好好当,穿着衣服当狗算怎么回事?”喻宵的怒火没有因为楚昀的逢迎而减去一分一毫,他冰凉的手指贴上楚昀的后颈,用劲提起了楚昀一寸细嫩的皮肉,逼着楚昀的脑袋从自己的腿上拽了下去,看起来十分嫌弃的样子。
被喻宵一把推开的楚昀心凉了半截,往日里对于自己的哀求,喻宵通常表现得很受用,今天却仿佛是踩了对方的雷区,他的直觉告诉他工作的事怕是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但事到临头他也没有了退路,只能抖着手开始脱衣服。
楚昀回家后就换上了家居服,解开纽扣两三下就脱得一干二净,他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现在的楚昀赤裸着身体,身上却还带着喻宵要求的跳蛋和锁精环等,配合着他再次膝行向喻宵靠近的动作,真是淫荡又下贱。
不过他的主人仍旧不满意。
还没等真正靠近,喻宵坐着伸出一只脚就踹在了楚昀的肚子上,行动迅速让楚昀没有防备硬生生挨了这一脚,身体直接被掀翻接触到地面,脆弱的腹部受到撞击,疼得楚昀躺在地上止不住地喘息。
“爬过来。”喻宵掀起眼皮看了楚昀一眼,没给他休息的时间,再次命令道。
是啊,如果是狗自然是用爬的,楚昀用混沌的大脑想着,他再次起身时已是相当小心,四肢着地,腰部下陷,屁股撅起,就差条尾巴在臀峰间甩来甩去了,果然这次喻宵没有再提出异议,他安全爬到了喻宵身旁。
“乖狗。”喻宵揉了揉楚昀的头发,看似夸奖,却紧接着又说:“那为什么要惹我生气呢?”
“我没有…”
啪!喻宵一巴掌扇在楚昀脸上,打断了楚昀的辩白,这一下力道不算很重侮辱的意味倒是很明显。
就这么想去上班吗,冒着惹毛我的风险也一定要去吗…男人思索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他刚刚扇过的脸庞,那里微微发烫,还保留着一个清晰的掌印。楚昀挨打的姿态确实很合喻宵的心意,从来不会躲闪,被打了只会发出呜咽的哭音,那声音听着像在求主人垂怜,彷佛他已经全身心臣服于喻宵,可喻宵心里清楚得很,他并没有完全掌控楚昀。
他一次次给楚昀的身体上锁,就是在不断加码,将楚昀脖子上的项圈逐渐收紧,他不喜欢自己的狗每日花大量的时间在外面疯跑,他要楚昀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要楚昀每天待在家里等着挨操,为他做饭奶孩子,这才是喻宵想要的。
所以他今天一定要折断小狗的腿,看他以后还能向哪里跑。
“又犯错了,狗会说话吗,从现在开始除了喊主人,你一句话都不准说。“喻宵从椅子上站起身,从俯视的角度看向楚昀,小狗就该有小狗的样子,楚昀连这都做不好,着实是不成体统,要好好惩罚的。
他于是赤着脚踩上了楚昀的小腹。楚昀除了早上排泄过一次,再没有第二次释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