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名为欲望的牢笼中被刑满释放出来。等到墙上钟表的指针走到十一点三十分时,楚昀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他来公司后一口水都没敢喝,单单是间或的酥麻感已而令他难以自控了,要是再加上憋尿的快感,估计他连好好坐到椅子都办不到。
意识到自己差不多忍到极限了,平日里极少早退的楚昀,第一次想动用自己身为总裁的特权,提前下班去喻宵公司找他。
楚昀晃了晃不太清醒脑袋,喘了口粗气,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算喻宵打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快撑不住了,能不能提前派车来接自己。刚解锁手机的瞬间,那边喻宵也不知道是算准了,还是偷偷在楚昀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监控器,一条来自喻宵的微信新消息就蹦了出来,言简意赅的只有两个字。
“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