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你那时候查我呢。”
不知怎么的,二柱总觉得好奇怪,但他丝毫反应不过来,嗯唔点头,骚屄还给人看着呢。嘉宝随意在他肚皮上蹭了蹭,说:“你那个时候在想什么,我看起来怎么样?”
二柱不明所以,回忆一样,呆呆说:“感觉,感觉是一个很好看很有钱又很不好惹的人。”
嘉宝笑出声,他就知道贱人都是装的,装好妈妈,装老婆,装作一切没发生过!贱人怕打才故意说什么老婆知道错了,老婆不会撒谎了,老婆喜欢老公。贱人就是看他,和其他人看他一样的,被他骗了,然后又怕打,又觉得他——可怜,才——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