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正跪在顾冕腿间舔弄着他的性器。
顾冕只是让陆余舔硬,随后走进了江臻所在的房间,看着假阳具在江臻嘴里快速的抽动,轻笑了一声。
声音很....好听。
这是江臻这么多天以来唯一听见的人声。
顾冕揉了揉江臻的脑袋,又解开了一层黑纱,转身到了江臻的后面,顾冕扶起自己的性器就捅进江臻的后穴里,江臻被抵的整个人往前了几分,使嘴里的假阳具插得更深了些。
不得不说江臻的身体素质真好,被囚禁的这十四天没生病也没瘦。
顾冕掐着江臻的腰开始冲刺,啪啪啪的响,江臻后穴被塞了这么多天的跳蛋和假阳具,顾冕一操到底,整根没入,顾冕每一下都操的很深,一点也不留情。
也许是操到点了,江臻后穴收紧,顾冕爽的差点就射了。
顾冕开始加快了速度,每下都撞着那点,操的江臻整个都在颤抖。
一股热流冲刷着顾冕的龟头,顾冕爽的后脑勺一阵发麻,射在了江臻体内。
江臻由于长时间被假阳具操着,他的阴茎早就射不出来,这才被顾冕操第一次就用后穴达到了高潮。
接下来的几天里,顾冕每天都会固定时间的来操江臻,操前都会温柔的摸摸江臻的头,但是操依旧是狠狠地操。
江臻这几天已经开始会迎合顾冕的操弄了。
啊..时间...好像快到了呢
今天是第二十一天,陆余已经把机器撤走了。
顾冕直接走到江臻头部这边,还是老样子先揉了揉头,然后解开了第三层黑纱,此刻江臻完全能看到抵在自己眼前的阳具。
这次不是假的,而是那个每天操弄他的人的性器,戴着开口器的江臻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顾冕抓着江臻的头发就开始在他嘴里操弄,但他可不像那个机器一样九浅一深,顾冕每下都操很深,性器下的两颗蛋把江臻的下巴都拍红了。
顾冕操弄了许久,开始慢了下来,每一下都会在江臻的喉咙里停留的久一点,在几个慢深喉之后射在了深处。
戴着开口器的江臻无法吞咽,精液顺着口腔流下,画面还真是...淫秽。
顾冕走之前抚摸了一下江臻,江臻在这种无法动弹的情况下用脑袋回蹭。
顾冕从最开始的短深喉到现在的长深喉可真是不容易。
这几日江臻不像以前一样垂着头,而是一直盯着门口,现在他头上只剩一层黑纱了,完全不影响视线,每次在顾冕推门进来的时候,江臻明显激动了,脑袋在顾冕面前晃一晃的,待顾冕的手放在头上时,他便乖巧的蹭着顾冕的手。
江臻现在的喉咙可了不得了,在顾冕长时间深喉的时候他还能滚动喉咙给顾冕带来跟多的快感。
顾冕喘着粗气射在江臻的喉咙深处。
江臻听着顾冕的喘息声后更是兴奋,在顾冕射的时候还用喉咙一直刺激着龟头。
顾冕抓紧江臻的头发又往里捅了捅。
顾冕退出江臻的口腔,摘掉了这最后一层黑纱,江臻的眼睛太久没见光被刺激出了眼泪。
“不要哭,乖”顾冕蹲下看着江臻的眼睛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江臻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温柔的笑...
温暖的手...
好听的声音...
江臻呆呆地看着顾冕,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还有....心。
他知道,顾冕就是囚禁自己的罪魁祸首,可是在这长达二十多天里,只有顾冕。
他控制不住,他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唯一的一丝温柔里了。
他可能...爱上了这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