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在头顶上。
明明只过了十分钟,却好像过了数个小时,整个小腹坠得发痛,终于得到了可以排泄的指令。
堵在穴口的肛塞被拿掉了,却还是被迫夹紧了穴口。沈怀蹲在马桶上,宋言霆摸了摸他的头。
“真听话,现在可以排出来了。”
括约肌终于脱力,黄汤倾泻而下,腹中的甘油混杂着软便,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味道。
这味道连沈怀都难以接受,宋言霆却面不改色,按下冲水的按钮。
“下来,背过去手扶着墙。”
灌肠器再一次的插入甬道,这次不再是之前的液体,是加了清洗剂的清水,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排出的水变为清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