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口腔。
他丝毫不觉得耻辱,男人像逗弄宠物一样对待他,他也习惯了被男人这样对待。如果非要说以前有何不同,大概就是他再也不敢忤逆男人的命令。
龟头红得发紫,泛出湿润的水光。马眼持续溢出透明的液体。
男人抚摸着他的身体,语气里去没有一点怜惜。
“想要吗,我的小骚逼?”
“要……我……我要……主人……骚逼……想……被主人……操……哈……”
声音里满是痛苦,却又要被迫压抑着欲望供主人玩弄。
“好好叫几声,或许我满意了就会满足你。”男人的眼中充满戏谑,视线慢慢的骚过宠物的身体。
真是一只有趣的宠物。男人心想。
“哈……主人……求您……求求您……快肏……我……肏死……贱狗……”
“贱狗……发骚……了不……求您……给……贱狗的骚逼……止……止痒……”
沈怀的男子彻底化为一团浆糊,想被肏的欲望完全占据了他为数不多的意识,像一只发情期的雌兽祈求着他的雄兽占有他,使用他。
度过了地狱般的责罚,他再也提不起心思反抗他的主人。他庆幸于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用处,不至于被直接丢弃,自己还有一个安身之所。
他闭上眼,透明的泪滴从眼中滑落。
与之共赴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