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给你砸。”
“嘁。”裴肃起身猛踹了一下座椅,踹到了黄昏旁边,“你早知道易深会让我出糗?”
“怎么可能——”
“不然前一晚你来跟我们扯什么话?”裴肃冷笑了一声,“你可真贱啊,黄昏……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算计呢?”
“大少爷过奖了。”黄昏脸上笑得开心,“我没那么大本事,只是略微猜测了一下易深的个性……”
裴肃不明所以。
“简单来说就是……易深他其实是一只疯狗。”
“而你呢——并不是给他拴链子的主人……”黄昏意味深长地说着,却装模作样地“汪汪”了两声,蛮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