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和傅容时那个连话都懒得说的样子,会谈得很好吗?”安予镇定地撒着谎,“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把礼服弄脏了,这身算是他赔我的。”
其实不止这一身,刚才她穿着跟傅容时做爱的那件已经被换了下来,这是第三件。
安予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不过谈不拢也许是件好事,我觉得傅容时不是想注入资金,他想直接收购公司,而我没有卖公司的打算。”
隋敬之闻言笑了笑说:“那也好,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安予“嗯”了一声以作回应,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假寐。
她刚才的确跟傅容时闹得有些不愉快,却不是因为生意,而是因为做完以后她跟傅容时要了一片避孕药,傅容时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但是她跟隋敬之还没有离婚,现在闹出孩子来终归不妥,她可管不了傅容时开心与否。
晚上回到家,安予洗了澡坐在床上发呆,隋敬之穿着浴衣凑过来,安予把隋敬之推开:
“抱歉,今天没心情。”
只要一想到监控拍到的画面,她就对隋敬之全身心地抗拒,根本做不到和他接触。
和傅容时那样,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她对隋敬之的报复。
隋敬之和她表妹在一起,她也要和隋敬之的朋友在一起来诛隋敬之的心。
“是担心公司的事吗?”
“不止是这个。”安予揉着太阳穴,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还有你跟祝昀的事”。
“那早点睡吧。”隋敬之关了灯。
安予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自于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她心思微动,把电话接起:“喂?”
“方便说话吗?”傅容时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安予起身下床出了房间:“什么事?”
“安予,我想你了。”傅容时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视着这座城市迷离的夜色:“想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