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做爱被爆出去,这件事就说不清了。
所以傅容时能拿监控来威胁她。
从她答应跟傅容时做爱起,就已经踏进了陷阱。
这个男人步步为营,只想把她圈进来。
她只能任由傅容时轻巧地剥开包裹下身的的阔腿七分裤,裤子在地上叠成一堆,紧接着蕾丝内裤也跌落下去。
安予站在裤腿里不好活动,干脆走出来赤脚站在珊瑚绒地毯上,一双玉足盈盈白皙,叫傅容时看了以后眸色愈发幽深,呼吸也重了几分。
“傅先生要不再想想?”安予并不抵触做爱,只是抵触和傅容时没有丝毫报偿的做爱,她抬手圈住男人的脖颈,声音软软的:“我高兴了,好好服侍傅先生,您也会高兴不是吗?”
她身上的香氛气息浓郁却不呛鼻,味道刚刚好,难得服软的样子,是绝佳的诱惑。
傅容时用大掌托着她浑圆的臀部眯着眼问:“你会不会对你丈夫这样?”
安予仰头看着他,眼里仿佛撒了一把碎钻,晶亮迷人:“不会哦,只对傅先生这样,还有——”
安予主动靠近傅容时耳边:“傅先生的性器比他长,里面有些地方,只有傅先生才碰得到。”
简直是个妖精!
没被他插着,这个女人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只有被肏才会老实。
傅容时放出胯下的狰狞巨兽,正准备提枪开始进出,安予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刚看了一眼,就被傅容时夺去。
隋敬之打来的。
“别……”安予阻止不及,傅容时已经按下了接听键,放到她耳边,与此同时傅容时也把自己粗长滚烫的阴茎放到了安予腿间贴着穴口磨蹭。
安予瞪了傅容时一眼,不过在傅容时看来这都是女人的娇嗔,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
“安予?”隋敬之长久没有听到声音,不禁叫了她的名字。
“什么事?”安予只好应了一声。
傅容时拿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处轻蹭,将两瓣阴唇微微顶开一点又退出去,如此反复。
隋敬之说:“哦,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安予刚说出一个“我”字,傅容时的龟头就进去了一点,然后又迅速撤出。
“我可能不回去了。”安予迅速把话说完,不让傅容时有故意让她在隋敬之面前发出呻吟的机会。
经过这样一番挑逗,她身下已经开始渗出蜜汁,傅容时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时,会发出细微的响声。
“谈得不好吗?”
“嗯。”安予捂住嘴稍微远离了一点听筒,以免自己破功。
傅容时正在缓缓把阴茎插进去,就像下午做爱时那样,香艳又磨人,安予恼火地拽着他的衣服,始终紧闭牙关。
“太晚了。”整根阴茎轻车熟路地完整没入她的身体,安予总算得到些微喘息的机会,她抓紧时间对隋敬之说:“我累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休息。”
听到隋敬之说出一个“好”,安予赶紧挂了电话。
傅容时不以为意,只当这是两人做爱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把安予整个人抱起贴在玻璃上,挺身开始进出,抽插中带出更多的蜜汁。
安予双脚离地,小腿随着傅容时的节奏轻晃,她终于被男人不守公平交易原则满脑子只想跟她做爱的态度给逼出了几分火气:“傅容时,上了我又不给钱!你他妈混蛋!”
而傅容时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安予,他不仅要无耻地“白嫖”,还要无耻地把安予双腿分得更开,让安予不得不打开身体的全部来迎合他:“我没说不给钱,是你自己不要。”
安予贴在身后的玻璃上,想开口反驳,但因下身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进出和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