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瞪了那个故意使坏的男人一眼,扬声回应门外已经叫了好几声“安予”的隋敬之:
“什么事?”
隋敬之只是下意识叫了,被这样一问反倒有些紧张,停顿了片刻道:“就是想问问,你回来了?”
以多年相处的经验,安予已经能够从隋敬之的声音推断,刚才隋敬之绝对是在跟祝昀做着什么,发现她回来才会如此紧张,被傅容时抱着的安予内心忽生出一股痛快的恨意:“嗯,刚回来的,我洗完澡想睡一觉,没事不用来叫醒我。”
“哦……好。”隋敬之没料到事情会如此有利于自己,回应完安予,便关上门离开了。
“安予,专心一点。”傅容时用一次向前顶弄的动作唤回安予的神识:“现在跟你做爱的人是我。”
这个男人简直嚣张——在别人家里,奸淫着家中的妻子,和丈夫仅一墙之隔,居然还敢提醒她注意,现在做爱的对象是自己……
安予没有力气指责他。
傅容时的阴茎在她体内停留了太久,庞然的异物将穴中内壁刺激得淫泄不止,安予浑身一阵紧似一阵地酸软无力,刚才回隋敬之的话,几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傅、傅容时,你让我歇一会儿好不好……太、太胀了……”
“哪里胀?”傅容时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坏心眼地发问。
安予仰头艰难地从满是水汽浴室内攫取氧分,微喘着气说:“下面……被你插着的地方,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