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半请半强迫地带离了现场。
车内的隋敬之丝毫不受影响地收回视线,抬手理了理怀中少女的额发:“带你去酒店休息好不好?”
“好……”杨梦洁羞涩地低声答道。
“坐好,我开车。”
杨梦洁听话地从隋敬之身上滑下来,坐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双腿听话且羞涩地夹紧。
刚被男人肏弄过的小穴,正因之前剧烈的性爱而可怜地抽搐,缓缓吸收着药剂……
举办酒宴的欧式古典庄园内,安予被傅容时拖进房间,略显粗暴地按到窗玻璃上,粗壮的阴茎长驱直入,一下子就顶到了最里面。
安予艰难地喘着气,尚未适应男人杰出的性器,嘴唇就又被傅容时承接住,带着她直起腰身。
傅容时紧贴着她的嘴唇,低沉的声音温柔询问:“给你的资金不够?还需要你找别的男人要钱?”
安予能感受到傅容时温柔语调之下所隐藏的恼意。
本来这次到国外参加酒宴,是因为这次酒宴的确有几个她感兴趣的合作商在,却没想到幕后出资人是傅家,庄园的主人是傅容时。
傅家的商业版图,比她了解的要大。
“安予,你知道你让我有多生气吗?”傅容时恶质地用阴茎触碰着她的敏感点,带起她的阵阵战栗却又不将那点触碰落实:“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你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对……对不起,傅先生……”安予自知理亏,难耐地呼吸着:“能不能……停下?我们好好聊一聊?”
“好好聊一聊?”傅容时曼声轻笑:“我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指望我能听进去你的话,最好先让我尽兴……”
安予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房间门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安予不由得周身一凛。
傅容时蹙眉,用外套包裹起安予,把人带进房间内的卧室。
刚把卧室门关上,外面就响起了傅容时妹妹傅宜萱的声音:“这座庄园是我哥哥的,我当然有房间的钥匙啦~”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迫不及待地把人压到桌子上:“宜萱……”
傅容时骤然打开卧室门,随手把门在身后带上。
卧室外的男人看到傅容时,声音都吓结巴了:“傅傅傅总……”
傅容时声音淡漠地吐出一个字:
“滚。”
男人连忙拾起地上的衣服滚了,头都不敢回。
“哥哥——”傅宜萱冲着他甜甜地叫了一声,“你把人家男朋友都吓走了。”
“你男朋友?”傅容时发出一声轻嗤:“就那种货色?你怕不是想气死我。”
“哎呀哥哥——”傅宜萱从自己刚才坐的桌子上跳下来:“我当然知道他是哪种货色,我也知道以傅家如今的地位,凑上来的都是想从我身上捞好处的。”
“那你还跟他胡闹?”
“逗逗他而已啦,我才不会跟他做爱。”傅宜萱狡黠地眨眨眼:“放心啦哥哥,我不会跟你不同意的人生一个外甥出来惹你心烦的。”
“知道就好。”
傅宜萱看了一眼哥哥身后卧室的门,好奇问道:“你怎么会从那里面出来?难道——”
她福至心灵道:“难道里面是嫂子?!”
傅容时低垂眼眸看着妹妹:“你话很多。”
傅宜萱瞬间了然,连忙赔着笑往门口退:“不好意思啊哥哥,打扰你雅兴,我这就走这就走……”
关门之前,还略显狗腿地添了一句:“哥哥,祝你跟嫂子百年好合!”
房门这才关上。
被闹了这么一出,傅容时兴趣缺缺地回到卧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