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的手说:“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这五年过的也挺好。”

    如果放下了,怎么会还住在这个老破的小屋内,怎么会开咖啡店,怎么会留在南京!要是突然消失的是诸言,要是自己被毫无预兆的留在原地,该有多痛苦,这五年诸言到底经历了什么。孟平反反复复的质问着自己。

    诸言把孟平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背,任凭眼泪打湿自己的前襟,一边搜肠刮肚的讲五年中快乐的事。他竭尽全力将一些乏善可陈的事讲的生动有趣,最后他垮着肩,亲了亲孟平的眼皮:“孟哥,你别伤心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找到了你,你也认出了我,大家都平平安安,应该高兴才对。”

    孟平哭的眼皮肿肿的,脸红红的,头痛的像宿醉一样,诸言绞了块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哄着说:“哥,今晚你就睡这儿吧,我真的想你,昨天就想让你留下了。”孟平哭的晕头晕脑的,也就同意了。诸言像伺候小孩一样,把孟平安顿好以后,自己也躺在了旁边,他渴望与孟平的接触,从第一天遇见开始。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着孟平时都鸡巴硬的发痛,要撸很久才能射。但现在看着孟平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又满是疼惜,于是特地保持了一个将碰不碰的距离。哪只此时的孟平就像是初生的小狗,自己往诸言身边靠了靠。

    这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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