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同一根大号钢筋,硬生生蹂躏阴道娇嫩肉壁时,带来的是销魂蚀骨的快感,每一次都让黎珠欲仙欲死高潮不断。
可今天饥渴已久的阴道没有体验到那种野蛮粗暴,只有欲求不满的酥痒难耐,仿佛没有完全撑满,更逐渐有变松垮之势。
黎珠心头微怔,满以为经过刚才的前戏他重振雄风,没想到坚持不过一分钟又疲软,这时她确定韩轶不是因为纵欲影响发挥,男人硬起来没理由不射而萎,极可能是心理因素。
在她的疑惑中韩轶停止了动作,因为阴茎疲软状态严重,被阴道挤出滑脱后难以插入,面露愧疚嗫嚅道:“珠珠…我…可能下午给学员当陪练…太累了…一会儿硬不起来了…”
如果现在提出疑问会让韩轶很尴尬,黎珠侧躺下来把头埋在他怀中,假装高潮喘息轻声呢喃道:“嗯,老公我已经爽翻了,你累了吗?我也累了,我们这样搂着睡觉吧……”
尽管语气极尽体贴温柔,韩轶也听出其中有些失望,他没法现在解释,否则会引起黎珠质疑,认为他所说的“原谅”是在自欺欺人。
重新拥有她韩轶并不后悔,也许这会儿还不能完全放开心怀,时间长了以后心理阴影总是会彻底消散,他抚摸着她的裸背,温柔说道:“下次一定狠狠操,把三年漏掉的补回来。”
黎珠能不能安心韩轶不知道,他自己反正心事重重,听她呼吸逐渐平稳把她放平后撑起上身关灯,黑暗中却发现手机指示灯闪烁。
刚才房里亮着灯,两人又在做爱没留意,正常情况下有未接来电、短信息之类提示灯才会闪烁,但并没有听到提示铃声,韩轶颇为奇怪顺手拿起解锁一看,果然有条聊天提示。
这不是普通消息而是视频通话结束提示,聊天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祸害韩喵喵,看清楚视频通话时间持续了四十多分钟,于几分钟前中断,视频通话发起者和结束的都是她。
韩轶呆若木鸡,随即想起那时在洗澡手机留在房里,锁屏状态但接视频不需要解锁,无疑韩喵喵趁机发视频并在他手机上接受了。
刚才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也很特别,横立在叠着的几本书旁边,斜对角度能把整张床都收进摄像头范围之内,由于进房后就被欲火焚身的黎珠扑倒,韩轶根本没留意到这点。
再一看手机已经被调至静音,难怪整个视频接通的过程中,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很明显是韩喵喵刻意为之,她曾经说过想要亲眼看看韩轶和黎珠做爱满足好奇心……
而显然今天她毫无疑问达到目的,躲在视频的另一头后看清了整个过程,韩轶不禁大为光火只差摔手机,暗骂这个祸害简直无法无天!
由于激动床铺被带得微微震颤,韩轶转头看了看黎珠,心想被她知道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忍住没出声悄悄下床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到了韩喵喵房门口旋动把手发现没锁,当即推门冲了进去,看清她正不知所措瞪着自己又后悔不该乱闯,因为她这会儿全身赤裸……
严格说叫衣不蔽体,韩喵喵上衣连胸罩一起被卷到胸部以上,少女双乳挺拔上翘,裤子褪到腿弯,似乎因为门打开受惊,一只手撑床坐起,另一只手放在赤裸分张的大腿间。
她惊恐不安呆了几秒,看清来人是韩轶忽而张开的双腿一拢,那只手仍夹在腿间,嘻嘻笑道:“吓死我了…爸爸先生别嚷嚷……”
韩轶担心黎珠听见并没有没喊叫,在看清韩喵喵的裸体情形后已经转身背对,听到她说话恼怒地低声喝道:“韩喵喵你是不是…疯了?”
“我自…自慰怎么了”韩喵喵似乎自觉理亏,嗫嚅道:“你…进来不敲门…错的是你……”
“你……”韩轶心想女儿自慰是个人隐私,的确不能就此指责,不无好气说道:“好,那你为什么要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