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菊穴之间。“你知错了吗?”
薛阳知道,顾染问的这句知错,是在说他在说谎。他紧紧咬着牙关,按照规矩,将手伸向自己被打的红肿不堪的屁股,强忍疼痛将臀肉向两边扒开,露出了穴眼。
“啪”的一声,顾染的竹尺精准的打在了薛阳的屁眼上。“啊——”薛阳口中发出高昂的叫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紧地绷在了一起,连菊穴都死死的收缩到了一处。
他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整个人瘫在地上呻吟着。
顾染等了几秒,这才用竹尺再次抵住了他的身体。冰凉的触感让薛阳忍不住的恐惧,但他更不愿认错,所以颤抖着重新跪趴下去,整个姿势都显得有些变形。
——啪,正中菊心。“啊啊哈~啊~”薛阳疼的失控的喊叫,整个人在地板上弯成了虾米。
顾染这才放下手中竹尺,她伸手,直接把薛阳夹在了腋下走了几步,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他扔到了大床上。
顾染一只手拉开裤子,抚弄自己的下身,一只手把薛阳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大床上,然后提跨一顶,巨大的鸡巴直接全部没入了薛阳体内。
顾染感受着手中发烫的臀部,和被滚烫和紧致包围的下身,舒服的喟叹声和薛阳的痛苦呻吟同一时间响起。
而伴随着身下人痛苦的呻吟,顾染感觉更兴奋了几分,下身随之涨大,她愉悦的抽动着,丝毫不在意已经几近崩溃的神色和挣扎反抗。
在薛阳几次反抗未果后,顾染开始感到烦躁,她不喜欢桀骜不驯的猎物。
顾染把自己的鸡巴从薛阳红肿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然后在刑具里找到了一款姜膏。
淡黄色透明的啫喱状液体,被顾染挖了一大块,直接送入了薛阳的菊穴中,她甚至还恶意的把手指在他肠道里搅了一圈。
“不~呃啊啊~”顾染根本不理会薛阳的挣扎惨叫,她又挖了一块,专心的把姜膏涂抹在薛阳的菊穴和肠道中。屁股,菊穴,肠道内不无一处不像火在烧,剧烈的疼痛上薛阳的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眼泪像开闸的洪水疯狂汹涌的滴落,浓重的鼻音伴随着嘶哑,薛阳彻底崩溃了。
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变得逐渐涣散,整个人也不时的痉挛一下,顾染抬起他的下巴,他就顺从的仰起头。
顾染看着这样的薛阳,本该感到满意的她心中却升起了浓烈的焦灼感,这种情绪跟她刚见到薛阳时一样来的莫名又突兀。
她有些不由控制的把薛阳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甚至双手托起他的脸蛋,温柔的吻起了他的眉眼。
一路向下,吻着他的唇,他的乳尖,他的腰腹。甚至拔掉了那根还在震动着的马眼棒,张嘴含住了薛阳粉嫩嫩的肉棒。
顾染觉得自己疯了,她竟然在给一个该死又下贱的男妓口交,可她莫名有种自己做错事了的愧疚感,让她忍不住想讨好身下的人,该死,一定是这个贱人给他施了诅咒,可她为什么还是这样心甘情愿。
薛阳的眼中逐渐恢复了神采,他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含弄他下身的顾染,一时怀疑自己还在梦中。他颤抖的伸出手放在的顾染肩膀上,用暗哑且带有浓重鼻音的声音试探的喊:“主人?”
顾染抬头,再次四目相对之间,她可耻的脸红了。
她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问:“爽吗?”
薛阳抿唇忍住笑意。“嗯。”还像是奖励似的加上了一句“主人真棒。”
一时之间,尴尬的气氛,几乎要把整个室内都凝滞。
薛阳伸出手,拖着顾染的脸蛋说:“主人,让奴来服侍您。”那语调里带着虔诚和温顺。
薛阳俯下身,顾染也顺势躺倒在了床上,薛阳的脸凑近顾染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