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的人,不想奶妈都丢到我这来,就消停点。”
元儒这时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他只松松的披着一件白袍,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和锁骨,换好过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衣领,全是昨夜顾染种下的草莓。
江月这时,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顾染,仿佛无声的在说,为什么他有我没有!
合欢宗的掌门始终都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当初听到自家老祖上了别人家老祖,还是蜀山剑派的时候,吓得她魂不守舍了数十日,随时都在堤防着蜀山派率领众多名门正派杀上门来。
如今那个低眉顺眼乖巧坐在老祖边儿上的人竟然是曾经那个声名赫赫的元儒道君,光是在他身边儿上站着,她都觉得浑身战栗。
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顾染轻笑:“这掌门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小了。”说着,她手指在元儒锁骨上游移开来。“道君,你把人家吓到了。”
元儒捉住顾染那不安分的手,用嘴唇在她手心落下一吻。旁边的小柠檬精立马不干了,他拱着屁股把脑袋凑到顾染面前,吧唧一声亲了一口顾染的脸蛋,然后用娇嗔的语气说:“我也要种草莓,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