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说:“舟儿的新娘可以给父亲吗?”
“陆清舟!”谢珺惊得立刻转过头盯着陆清舟,就见陆清舟坐了起来,怯怯地喊了声父亲。谢珺便知道,就算陆昀疯了,陆清舟这种骨子里又心软又善良是不会干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的。
可就在谢珺信誓旦旦以为陆清舟不会听陆昀的时候,陆清舟从后面抱着他的大腿根,直接把他床上抱了起来朝向陆昀。
“陆清舟你疯了吗!”谢珺震惊地挣扎起来,可他全身都被麻绳捆住还被陆清舟牢牢扣住,他再怎么扭都是一副双腿向陆昀大开的模样,“陆清舟你快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让你爹碰我!啊!好痛!”
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那流着水却没有扩张过的小穴,光是插进一个圆头就把谢珺逼出了泪水,可那肉棒丝毫没有停顿,径直顶了进去,连碾过一层薄膜都没有为此停留,一直顶到最里面那处紧闭的小口才停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房内充斥着谢珺凄惨的叫声,从没接纳任何东西的肉穴一下子被巨物粗暴的捅开,哪里还分泌地出淫水,可没有淫水滋润的小穴更是让这硬生生的交合疼痛难忍,只有那点点赤子之血,为主人做了仅剩的润滑。
谢珺的女穴很浅,陆昀圆头都抵在子宫口,那柱身还有一截在外面没有进去。而陆昀等适应了谢珺小穴的紧度,就双手搭上陆清舟的肩,开始在谢珺穴内抽送起来。
陆昀与陆清舟两面对面跪着直起身,陆昀的双手扶住陆清舟的肩,而夹在两人中间的谢珺,头靠着陆清舟的胸膛,双手被捆在身后,脚腕和大腿根捆在一起,双腿大开,女穴里含着陆昀的巨物,被陆清舟抱着往陆昀那处撞去。床上的三人就这种微妙又平衡的姿势开始了这洞房之夜。
谢珺的额间全是疼出来的冷汗,那精心打理的乌黑长发也散落在三人之间。像是认清了自己的处境,谢珺不再期望着陆清舟能救他,他只能死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再狼狈地大叫或者发出什么绝对不能发出的声音。
虽然谢珺不会承认,但他的身体他自己心里清楚,在被自己丈夫抱着献给父亲这种屈辱的状态下,他还是被陆昀操出了快感,就算他心底再不愿,那穴肉还是在陆昀的顶弄下分泌出了淫水,在每次陆昀抽出肉棒的时候,滴得红床布上一片深色。
谢珺绝望地闭上眼睛,可眼前的黑暗让陆昀在他体内操弄的感觉更加大了,而且在陆昀一次次顶撞那深处紧闭的地方,那地方竟然被撞开了一个小口,而陆昀的巨物不管不顾地直冲而入,直到那圆头都把谢珺的子宫往上顶了顶,那卵蛋才终于贴上了谢珺的阴户。
“啊!不要!求你!不要!”谢珺忍不住求饶了起来,肉穴轻易被操穿,连子宫都被人随意地顶起的感觉,就像从里到外都被人掌控在手里,让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谢珺此刻眼泪就像乱了线的珠,他怕自己被陆昀活生生操死在床上。
可那肉棒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甚至每一次都要抽出穴,然后再一次大力撞开肉花重重碾过宫口捅到宫顶,把那子宫顶得乱颤,穴肉的痉挛就没停过,等下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淫水就跟开闸泄洪一般喷洒而出。也不知多久之后,被快被顶烂的子宫顶终于被浇上了浓精。
谢珺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意识,等他的眼睛终于可以聚焦的时候,就看见上方两人正激烈地吻在一起,分开的时候还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银丝,拉断后掉在了自己胸前的肚兜上,濡湿了一小块。
谢珺望着他的新郎面色泛红地轻唤了一声“父亲”,那人的父亲也面有笑意地回他“听话,奖励你的。”,而他被两人松开后,就以被捆着的姿势躺在床上,喘息声久久不能平静。
射精的快感让陆昀此时心情放松,他拉过陆清舟就掀起他的喜服,嘬上了那不知什么顶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