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逐渐抬高,那两个绳结已经全部勒进了谢珺的双穴。而谢珺的双穴内开始瘙痒难忍,让他拼命想夹紧腿,让绳结上的毛刺扎扎他奇痒无比的穴肉。
“大夫,我的穴里好痒!”谢珺终于受不住的叫唤起来。
陆大夫倒是不为所动,还是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他动作,嘴上安慰他说:“谢公子,绳结上药效的副作用会让人产生淫欲,你忍一忍尽快走完便好。”
谢珺只能继续磨着绳结,可绳结已经卡在他穴里了,他要不断地踮脚才能让绳结在自己的穴内进出。而那淫欲引起的瘙痒感一直折磨着他的神智,把谢珺弄得崩溃到也不管身边有人就泄出了声音。
“嗯……好痒……好爽……”
谢珺双穴的水流得更欢了,很快就打湿了几个绳结,甚至流得绳结都滴滴答答往下滴水。但绳结的高度已经让他从踮脚到绷着脚尖才能摩擦。
终于高度已经到了谢珺脚尖点地都不行的时候,那绳结死死卡进了他的穴里,勒得他阴户都疼,谢珺只好勾起一只脚,让另一只脚落地,侧过来碾磨绳结,这个姿势比之前都累还站不稳,谢珺就用手拽住前面的绳子,来稳定身形。
但这姿势只有半边绳结可能磨到穴肉,那绳结就一半干一半湿,谢珺就不得不打湿一边后,换腿站,在另一边继续侧着磨。
这几个绳结耗费了不少时间,还因为姿势原因,只能在表面磨,谢珺双穴里的穴肉一点也没有爽到,让谢珺只好偷偷夹着穴肉来缓解一些瘙痒感。
可眼看着就只剩最后一对绳结了,那绳结居然高到谢珺侧着踮脚尖都够不着了。谢珺急得大叫起来:“陆大夫,救救我,我够不着了!”
陆大夫终于走了过来,他把谢珺整个人抱上了麻绳。双脚离地,只有腿间死死卡进双穴的麻绳摇晃地兜着自己,下一秒就要坠落的感觉让谢珺死死抱住陆大夫不肯放手。
陆大夫轻拍着谢珺的背让他镇静下来:“公子别怕,就这样磨一磨就好。”
稍微冷静一点的谢珺就抱着陆大夫,含着绳结晃动起凌空的双腿来,终于在那修长好看的双腿又绷紧又乱蹬之后,那最后一对绳结也被打湿了。
陆大夫就抱着谢珺,把绳子解开。已经瘫软无力的谢珺被陆大夫放下后,就直接软在就地上,连穿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大夫过去帮他拾起裤子给他,顺便递给他两个又大又白的鹅蛋:“谢公子,你刚拓宽完产道,还需夹着这两个鹅蛋过一晚,明日再来我这里把这两个鹅蛋生出,就可以一直保持产道的疏通直至生下孩子。”
谢珺已经累得抬不起手,但还是接过那两个鹅蛋,摸摸自己被绳结弄大又滴着淫水的双穴,居然轻易地就把那快有双儿手掌大小的鹅蛋塞进了前后两穴。
那白色的蛋壳完全消失在穴口后,谢珺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谢珺感觉那两个鹅蛋就隔着一层薄肉在他肚子里挤在一起,双穴还被那两大鹅蛋撑得合不上。
终于缓过来的谢珺涨红着脸穿起了裤子,穿完裤子就感谢陆大夫救命之恩。陆大夫只是笑了笑,便提醒谢珺:“谢公子,之前药效产生的淫欲一时可能消不了,回去之后可以和丈夫进行一些舒缓的房事消解一下。”
谢珺哪有丈夫,但这事也不便和外人说,他也就连忙点头,然后就和陆大夫告别了。
谢珺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了,他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躺上了床,可那双穴虽然夹着两个鹅蛋,却空虚难忍,让他怎么都睡不着。他又不敢夹腿,怕两个蛋碎在他穴里,只好小心翼翼地揉捏着自己的小豆子。
可能是空虚之感太过强烈,谢珺忍不住想起那唯一进过自己穴里的男人,也是他腹中孩子的父亲,陆昀。他曾经那么尊敬那正义凛然的陆将军,可谁知陆将军背地里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