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昀扯了手池上的纸巾帮余舒把女花擦了个干净。被未婚夫的弟弟擦女花这种事已经让余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希望陆昀赶紧作完画结束这一切。
可陆昀却迟迟没有落笔,反而指尖落在了余舒的后腰上说:“余舒哥哥,这里有一颗红痣……”
“是啊……”余舒刚愣愣地回了一句,就感觉一处柔软的地方碰上自己的后腰,陆昀竟然在吻他的痣!意识过来的余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连女花都不争气地又涌出水来。
“真美……”陆昀吻了一下就重新直起身,他自然又注意到他刚擦干的女花又湿漉漉的,他想了想就从洗手台上抽了张洗脸巾揉成一小团塞进了余舒那两片肉唇之中的洞里:“冒犯了,余舒哥哥……”
“唔……”余舒也没有想到他的那地方居然需要用洗脸巾来堵水,在他羞耻不已的时候,画笔刷上他的肉唇,笔尖的硬毛扎得余舒好痒,下意识地收缩起自己的女花。
而余舒终于意识到了刚才没问出口的话:“小昀,为什么要在那个地方画啊?”余舒偶尔见过的人体绘画也没有在那里画的。
“这里更漂亮……”陆昀一边画一边回答。应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余舒想。可被画笔在女花间扫来扫去的滋味太难熬,而且一想到陆昀正面对着自己的女花,虽然陆昀只是当一件作品在看,可自己那地方连陆昭都没有看过……
肉体的刺激加精神的折磨让余舒感觉连塞在自己女穴里的洗脸巾都湿成一坨了,他羞得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陆昀终于作完画了,他拿出余舒女花那一团湿滑的洗脸巾,然后拿起手机拍下自己的作品。余舒纤细的腰身,白嫩的臀肉,女花上绮丽的彩画,还有那洞口刚冒出一点水,全被陆昀拍了一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结束了,余舒回头看了一眼陆昀,却看见陆昀腿间那高昂立起又尺寸惊人的阴茎。原来陆昀刚才都是硬着在画。突然感觉不对劲的余舒刚想起身,就被陆昀掐住了腰,然后那粗长的肉棒就捅开了他的女花!
“啊——小昀你!你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被撕裂的痛感告诉余舒,他居然被自己未婚夫的亲弟弟破处了!
“余舒哥哥,画这种画,双方起反应很正常,一般都会相互帮忙解决的。”陆昀掐着余舒的腰操干起来。
“你!”余舒震惊了,一边反抗着陆昀一边说“你都不问我愿意!你这是强奸你知道吗!”
“余舒哥哥真的不愿意吗?”陆昀笑了笑,下身操干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可之前余舒哥哥只是给我当模特都流水了不是吗?我以为余舒哥哥很乐意被我操的……”
这小子那次居然发现了,那还表现得和没事人一样,心思也太深了!余舒没时间懊悔自己没有看清人,他挣扎着说:“可我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你未来的大嫂!”
“余舒哥哥真的要嫁给大哥吗?”陆昀困惑地问道:“连大哥是个双儿都不介意吗?”
“什么?”陆昀的话就像是给了余舒当头一棒,陆昭怎么会是双儿?
“咦?余舒哥哥还不知道吗?”陆昀看着身下人连挣扎都弱了起来,便继续说道“也难怪,毕竟余舒哥哥的处都还在,你们还没有坦诚相见过吧?”
如果说陆昭装男人是为了继承陆家,那为什么连他也不能告诉,余舒那个完美无缺的男友竟然是个双儿,最可悲的是如此难以置信的事余舒竟然隐隐觉得应该是真的。
他想起刚和陆昭热恋的时候,有天情难自禁就差临门一脚了,可陆昭突然又不愿意了,后来还和余舒约定了婚后才能发生关系。原来陆昭是想等他们结婚后才告诉他吗?
余舒不是不能接受陆昭是个双,但他只是不想相信他一直全身心信任的人居然一直再骗他。更何况,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