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个因为被陌生人侵犯而害怕颤抖的人,这样胆小无能的人居然骗他?
陆昀对靳卓在想什么并不在意,他指尖沾上那一处的点点鲜血,抹在了时悦撩起衣服而露出的小腹上,时悦小腹一侧有一道手术缝合的疤痕,连靳卓都不知道这样的美人身上竟然有这样丑陋的疤痕,陆昀的指尖轻抚那道疤痕,而身下人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战栗起来。
陆昀很快放过了那地方,掐着时悦的腰就开始进出起来。从未被进入的地方被陆昀粗长的阴茎大力操干,让时悦想逃,但身体深处被顶撞碾磨的酥麻感又让他的穴肉忍不住缠绵上了那根肉棒。
偌大的宴会厅诡异地安静,只能听见时悦暧昧的喘息声。卫珣紧盯着眼前神秘的斗篷男子,明明是一场强迫的性爱,这个人却像是在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这种情况受害人很容易对罪犯产生依赖心,也难怪之前易桃一口咬死他是自愿的。卫珣握紧了拳头,因为这样可怕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却束手无策。
旁观的两人没人知道时悦在想什么,但通过时悦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中知道,时悦的身体在享受这场性事。连陆昀随意地伸手把玩一下时悦的阴蒂都让他颤抖着潮吹了出来,清水从两人的肉缝间挤出,在时悦身下的桌布上晕开。
等陆昀终于射在时悦体内的时候,时悦已经高潮到瘫软在桌子上只会喘息了,而倒计时也快走到头了,终于忍到两人结束的靳卓焦急地看着陆昀问道:“现在可以把炸弹停下了吧?”
陆昀把时悦从桌面上拉起来,时悦一时身上无力,直接软进了陆昀的怀里,陆昀就干脆地把人直接抱起来,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来靳卓这个人的样子对他说:“殿下,我好像没有说过这个炸弹可以停下吧?”
“你!”靳卓看见计时器逐渐走到零厉声尖叫起来,而就在时间一到,计时器发出报警的声音时,靳卓以为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发生,反而听见眼前的斗篷男忍不住的低笑声。才发现自己被骗了的靳卓终于恼羞成怒,刚想喊人来抓这个疯子,突然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在他生命最后的记忆里,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而握着枪的人是他的王妃,时悦。
事情发生得太快,连卫珣都不知道被黑斗篷男子抱在怀里的时悦是如何摸走他口袋里的枪,并精准地打中了靳卓的心口,但卫珣知道,从这一刻起,时悦就不再是所有人的王妃,而是杀害王子的杀人犯。
时悦还在陆昀的怀里,只是他的枪已经转而抵在陆昀的心口,不似刚才那般干脆利索地开枪,时悦的嘴贴在陆昀的耳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弟弟,只会吓唬人可不行,不过看着你技术不错的份上,哥哥饶你一命。”
说完,时悦从陆昀身上跳下,此时的他那还有刚才那副娇弱的样子,而他转眼就破窗而出,留下陆昀和卫珣两人面对靳卓还在淌血的尸体。陆昀倒是笑了起来,看着眉头紧蹙的卫珣说道:“虽然和计划有点不一样,但我也该退场了,再见了,卫警官。”
“你……”卫珣话音未落,就见那黑斗篷男也翻窗而出,等他也追到窗边时,果然又没了那人的身影,卫珣一拳头砸在墙壁上,白色的骨头在破处之处露了出来,又转瞬渗了出来的鲜血染了色,但卫珣立刻收敛了脾气,虽然又一次没能阻止斗篷男,但后续的事他还要做好。
而此时的时悦在自己的小飞船上,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他一把扯下甩在一边,露出里面干净清爽的短发来,身上的长裙也迅速脱了下来,时悦换上一套轻便的衣服的同时,也不忘抠出还塞在自己后穴里的圣女果。
他在靳卓面前演了一年多的戏,没想到被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家伙搅得身份暴露了,害得他不得不提前结束他的计划。一想到那个黑斗篷男,时悦就来气,虽然他面上不显,但他真的被操得现在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