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莫霜阳缓缓道:“第三,主人没说让你做什么,你便不能做什么。”
段居诚白皙的脸颊上逐渐泛起红印,这记耳光倒是不痛,可伴随着巨大的屈辱,他这一刻终于明白莫霜阳并未与他开玩笑,这也并非什么情趣的游戏,新主人是真的把它当作狗了。
从前自己嘴上虽自称奴隶,但其实心里从未低过头,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被随意践踏,段居诚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有着深刻入骨的奴性。
“呜...呜...”
看着段居诚再次学起小狗叫唤,莫霜阳微微一笑。
段居诚的后穴已经被玩得熟透,手指在里面每一次的抽插都要带出许多淫液,他皮肤白,性器勃起之后倒是红得有些发紫,尺寸其实也不算小,莫霜阳屈指轻轻地在上面弹了弹。
“...就是没什么用。”莫霜阳笑着问道:“不如把这玩意儿割了?好不好?”
段居诚眼里流露出惊慌情绪,身子却还是被玩得直颤,呜咽着说:“呜呜...母狗...母狗都听主人的...母狗只要留个骚穴给主人操就够了...”
“好乖。”
莫霜阳挑了挑眉,他之前刻意没碰穴里那团软肉,此时像奖励一般,手指按住骚点反复碾压,段居诚爽得全身直抽,双腿不停打颤,精液一股股地射得到处都是。
见段居诚死狗似的躺在床上,莫霜阳抽出手指,一手的骚水,忍不住皱了皱眉,塞进了母狗的嘴里。
“唔...唔...主人...”
段居诚还沉迷在高潮的余韵中,直至他将莫霜阳的手指舔干净,身体射过一通精,算是恢复清醒了,这下才反应过来。
段居诚:“......”
“我他妈杀了你!!!”
段居诚全身脱力,本就摇摇欲坠,被莫霜阳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屁股,忍不住又软了下去。
“嗯...啊...你妈的...”段居诚跪趴在床上,后穴吐出透明体液,觉得高潮似乎还没完,只好一边呻吟一边骂道:“老子...嗯...啊...总有天要杀了你...”
骂吧骂吧,莫霜阳想,我也是活过那么多回的人了,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嗯...你这死太监...”
莫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