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如月宗姬鹤琼。”
“!”花剑眼睛瞬间放光,这才想起久负盛名的“海棠含露姬鹤琼”,露出一个风流倜傥的招牌笑容,“久闻夫人盛名...”
“花剑。”
听见莫霜阳唤自己名字,花剑抖了一抖。
“鸡巴是不是痒了?”虽段居诚喘的声音挺大,他还是听出莫霜阳话语间的嘲笑,“不如用金蛟剪替你绞一绞?”
花剑连声讨饶道:“没,我就是嘴贱...”
姬鹤琼趁乱在花剑胯下摸了把,啧道:“没那冤家大,没兴趣。”
花剑:“......”
“好了,说说你怎么回事吧。”段居诚神清气爽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莫霜阳本来是去找蔺松芝的,怎么和你搞到一起去了?”
莫霜阳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裹着被子坐在旁边,碎碎念道:“幸好没开射精开关,开了迟早命搭进去...”
无人搭理莫霜阳,姬鹤琼将前因后果托出,在莫霜阳面前跪了下来。
“还请魔君救我。”
姬鹤琼从前本来只是个倒霉又幸运的修士,接连七次渡劫失败是倒霉,七次天雷,一次比一次凶,竟也没把他劈死,这是幸运。直至他与战无敌合籍,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战无敌舍命救他,姬鹤琼心中感激,便应了他合籍的请求,没想到自此战无敌性情大变,又听信谗言,开始干起了勾引修士的下作勾当,起初姬鹤琼宁死不屈,却被战无敌成日喂药,身子变得比妓女还放荡。
此等行径为姬鹤琼不齿,他也曾放跑许多人,捱了战无敌不知道多少凌辱,那些“正义之士”明明从如月宗全身而退,信誓旦旦地与他许诺,一定会回来救他,可一个,两个,姬鹤琼也记不清究竟有多少个,没有一个人回来过。
“倒真像这青楼里的妓女一般,”姬鹤琼甚是无奈地笑了笑,“露水情缘,恩客们总说要回来替她们赎身,可踏进了这道门,就再也出不去了。”
过了一会,莫霜阳才道:“我救不了你。”
花剑:“霜阳...”
段居诚亦有些动容:“为何?”
姬鹤琼神情惨淡,笑道:“是我多想了。”
“不,”莫霜阳把他扶起,让他坐在椅子上,“如果今日我救了你,那战无敌会是你一生的心劫,往后每个夜里,你都有可能会梦见这个人,他的阴影会伴随你至天涯海角。”
莫霜阳捉起姬鹤琼的手轻轻吻了吻,道:“只有你自己可以救自己,你若打不败他,我与你一同战胜,你若活在黑夜里,我便是你的灯带你一路前行,你若处于困境中,我便是你的剑与你披荆斩棘。”
姬鹤琼呆呆地看着莫霜阳,嘴唇颤抖,流下两行清泪。
他闭眼亲了亲莫霜阳的嘴唇,额头与他抵在一起,哑声道:“好。”
“那个,打断一下,”花剑指了指门口,“段兄已经冲出去了。”
莫霜阳:“...什么时候。”
“从你说战无敌是心劫的时候开始,”花剑学着段居诚的样子,道:“妈的恶心死了,老子先把那个狗东西杀了,看你还怎么几把勾引人。”
莫霜阳:“......”
段居诚撑死是个渡劫大圆满,但战无敌已经是化神中期,本地又是如月宗的地盘,其修为只高不低,此行必死无遗。
莫霜阳一行人飞上云端,见远处乌云翻滚,空中隐约两个黑点,便朝着那处驾云而去。
“战无敌,”段居诚握着愁雨剑,手指捏了个剑诀,扬起下巴懒洋洋道:“给爷爷过来受死。”
莫霜阳:“......”
花剑:“霜阳,我方才就想问...段兄最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