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既不惊讶,那花剑便与你说了,怎么?你哭了?”
莫霜阳道:“关你屁事。”
“莫霜阳,”段居诚嗤笑道:“你喜欢我?”
莫霜阳沉默了会,又自嘲地笑了笑,道:“怎么?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段居诚凑过去与莫霜阳抱在一起,手指玩他的头发,轻声道:“你说说看。”
“有什么好说的,”莫霜阳道:“说我为你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段居诚道:“我不信。”
莫霜阳道:“自然是骗你的。”
“不过的确瘦了,”段居诚摸了把脸颊,又亲亲莫霜阳的鼻尖,道:“看来妹妹们缠你缠得甚紧。”
“嗯,”莫霜阳点点头,“成日要吃鸡巴喝精水,恨不得把我炖了。”
段居诚啧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再吃醋跑路?”
“你不是因为吃醋,”莫霜阳道:“我知道。”
段居诚今日的表现,实在看不出大乘修为,莫霜阳吻了吻段居诚的嘴唇,道:“伤得很重?”
“嗯,”段居诚笑道:“以为自己死定了。”
段居诚捱完一通雷劫,拖着身子走了几十里地,本想找个安静地方等死,却被季居合捡了,带回了凌霄宗。
莫霜阳叹了口气,段居诚蛇一样缠在莫霜阳身上,撒娇道:“母狗知道错了嘛,主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没有下次。”
“主人喜欢母狗,”段居诚反复吻着莫霜阳的嘴唇,眼里满是迷恋,“母狗好高兴。”
两人身体揉在一起,阴茎逐渐挺立,顶着对方的腹肌,段居诚舔着莫霜阳的手指,道:“主人可以操操母狗吗?骚穴想吃主人的鸡巴。”
“嗯。”
莫霜阳答了好,却不动作,段居诚将他手指插进自己的嫩穴,揉着乳肉胡乱呻吟起来,“嗯…主人插得骚穴好舒服…再往里面点…”
“主人不在,母狗有没有让别人玩过骚逼?”莫霜阳在段居诚屁股上抽了一记,道:“主人摸着松了许多。”
“呜…没有的…”段居诚委屈道:“母狗日日夜夜都想着主人…又不敢来见主人…嗯…只能每晚想着主人玩自己的骚穴…”
“为何不敢见?”莫霜阳手指按住穴肉碾压,又为段居诚撸着白嫩阴茎,“母狗就算死了也是主人的死狗,懂了吗?”
“嗯…懂了…啊…主人手指好会操…母狗要喷了…”
“先等等,”莫霜阳道:“主人送你个礼物。”
“嗯…好…”段居诚咬着嘴唇,忍住射精的冲动,半睁着朦胧眼瞳看莫霜阳,只见他嘴里衔着根金针低下头去,段居诚瞬间起了一身白毛汗,道:“等等…啊!!!我操…”
莫霜阳抬起头,段居诚阴茎顶端多出一个小巧金环,挂了个金色铃铛,莫霜阳拇指为他摁住伤口,轻轻吻着段居诚耳垂,道:“原来的铃铛被劈坏了,新的喜欢么?”
“啊…莫霜阳…”段居诚眼角泛泪,扭过头愤恨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抬手狠命地捶着他肩膀,“痛死了…你妈的…”
“乖,马上不疼了,”莫霜阳抱着他连连亲吻,手指反复玩弄着阴茎,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很漂亮。”
“阿诚自己吃鸡巴给我看,好不好?”
“操…”段居诚眼泪不住流,骂骂咧咧地在莫霜阳身上坐了下去,“老子真他妈上辈子欠你的…”
很快段居诚便痛得麻木,穴肉久违地被填满,像爽得流泪般汩汩冒水,他坐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骚穴吃得也一次比一次深,阴茎前端的铃铛随着他起伏,发出靡靡之音。
莫霜阳双手揉着段居诚一对奶子,指尖把乳头搓得大了一圈,问道:“还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