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方才明明说晚辈想如何便如何,”莫霜阳委屈道:“现又觉着晚辈口无遮拦,晚辈心里委屈得很,本想泡泡温泉,却被前辈挖眼削劈舌,削成个人棍不说,又被前辈强迫着双修,晚辈想将前辈伺候得舒服些,谁料前辈又不满意了,晚辈贱命一条,前辈若想拿便拿走,这事晚辈无论如何也不干了。”
莫霜阳顶着煌炤的脸,乃是魔界尊主,被他用来做此等小儿女姿态,厉航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莫霜阳的头,道:“是本尊错了,但你的嘴也太碎了些…”
“前辈哪里错了?前辈乃剑意之巅,不可睥睨,前辈若想杀晚辈,晚辈便该将一条烂命乖乖奉上,前辈若想强奸晚辈,晚辈就该挺着鸡巴供前辈亵玩。”
“我错了好不好?”厉航算是怕了他了,连本尊两个字都忘了加,抱着他不住亲着额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嗯…”莫霜阳抬起头,假模假样地擦擦眼角,半滴泪也没流下,手指抓着厉航胸肌,扁着嘴道:“那我要玩前辈的奶子。”
“嗯…”
莫霜阳把健硕胸肌含进口中,另一手挤奶似的捋着乳根,虎牙咬了咬发涨的乳头,不满地咂咂嘴道:“为何没有奶水?”
厉航失笑道:“你又不是小孩,要什么奶水?”
“我是,”莫霜阳叼着乳尖狠命一吸,一阵轻微战栗爬满厉航全身,“前辈产些奶给我喝好不好?”
厉航正爽着,随口答了句好,随即反应过来,他一诺千金,言出必践,今日应了他要产奶,便是立了誓,今日如产不出来,便是下一日,再下一日,直到他产奶出来那日才算完,斥道:“你这小子…”
莫霜阳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厉航,腰胯却狠命往前一顶,“我怎么了?前辈又觉得晚辈做的不对了是不是?”
“嗯…没有…你操得甚好…”一池春水揉着厉航身体,骚穴又被顶得惬意,厉航暂时放弃了思考,脸色逐渐酡红,像醉酒了一般,他吮着莫霜阳嘴唇,舌尖在他口中描摹,痴笑道:“只是莫要再趁乱占叔叔便宜,嗯?”
是怕莫霜阳再说什么骚话,他胡乱应了,又是一道不可违背的誓言。
厉航十三万岁,莫霜阳却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生的人,若按煌炤的年纪来说,厉航其实还叫莫霜阳一声哥哥。
莫霜阳却不甚在意,叼着厉航嘴唇道:“我什么时候占叔叔便宜了?”
“嗯…产奶应了你也就罢了…”厉航眼角都透着骚红,被操得失神,断断续续道:“若你…啊…再让我生孩子…叔叔…嗯…就只好杀了你了…”
“叔叔好坏…”莫霜阳哼哼唧唧地碎碎念着,双手把厉航奶子搓得红肿,鸡巴反复鞭笞着嫩穴,把厉航顶得直颤,“又不给阿阳吃奶…又不给阿阳生宝宝…又不让阿阳操叔叔的骚子宫…”
“嗯…阿阳乖…啊…再快点…”厉航被莫霜阳按在池壁猛操,背脊反复撞着岩石,也不觉得疼痛,只爽得闭眼浪叫,“啊…好爽…叔叔要被阿阳操射了…”
“不许射!”莫霜阳恶狠狠地说着,却加速抽插,双手也在乳肉上加大了力气,“叔叔先射了,阿阳怎么办?”
“唔…!”温泉池水上漫出许多白色浊液,厉航大概真是许久未曾自淫过了,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射空。
待厉航从高潮中清醒,莫霜阳早已退了出去,厉航见他一副受气包模样,不免好笑,游过去在水下拨了拨他仍硬挺的阴茎,问道:“叔叔帮你?”
“那叔叔自己把奶子挤到中间去。”
厉航依着他做了,他胸肌甚是健硕,一对奶子挤出一条十分幽邃的沟壑。
莫霜阳将鸡巴沿着乳沟插了进去,龟头戳在厉航锋利唇边,哑声道:“叔叔亲亲我,好不好?”
万人敬仰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