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霜阳若是对自己生了误解又该如何是好?姬鹤琼想着想着,手上动作渐缓,有些忧虑地问道:“霜阳,你是不是有哪里误会我了?”
莫霜阳漠然道:“哦?舅舅倒是说说,有何误会?”
莫霜阳眼神冰冷,姬鹤琼仿佛是被盯上的猎物般,看着他想念已久的人,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便说来话长了…我看还是先救乐月…霜阳?!”
“舅舅当真薄情,”莫霜阳无所谓地笑了笑,手指抓着姬鹤琼肩头狠狠一捏,直把姬鹤琼掐得大声呼痛,道:“方才还说要与我共赴云雨,怎突然又说我对舅舅有什么误会?我对舅舅能有什么误会?”
“痛…霜阳…你怎么了…”姬鹤琼疼得满头冷汗,这下总算发现事情不对,心里大骂自己精虫上脑,莫霜阳却由不得他,将他裤子一把撕开,左腿高高抬起,露出那处许久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私穴来,莫霜阳在穴口抽了一记,又伸进手指暴虐似的揉了几下,皱眉道:“舅舅方才还说,这骚逼水流个不停,怎我摸来竟干涩得很?”
“别…霜阳,你听我说…”姬鹤琼精神高度紧张,莫霜阳举止怪异,姬鹤琼不敢反抗,亦不敢拂他的意,生怕他走火入魔,但这时他已经毫无想继续做爱的意思,阴茎也萎靡得瘫倒在一旁,更急的还有乐月倒在一旁正呻吟着,“现还是救人要紧…”
“舅舅想说什么?”莫霜阳问了句,姬鹤琼刚要开口,莫霜阳便从他后穴硬生生操了进去,姬鹤琼被痛得险些昏厥,莫霜阳随手用姬鹤琼的袜子堵住他的嘴,懒懒道:“我都不想听。”
饶是姬鹤琼身经百战,但自峥嵘大会开始直至今日他的后穴便一直没用过,能把莫霜阳吃进去已是十分勉强,莫霜阳稍稍一动,他整个人便似被撕裂一般,叼着袜子不住呜咽。
“舅舅,你要把我夹断了,”莫霜阳手上唤来骨刃,锋利剑锋将姬鹤琼衣襟寸寸挑破,露出遍布伤痕的身躯,莫霜阳持着剑抵住姬鹤琼脖颈,道:“若舅舅一心如此,我只能先杀再奸了。”
姬鹤琼想不通为何莫霜阳对自己恨得这般剧烈,面对这么条疯狗也只能先顺着毛撸,他连忙摇头,嘴里发出些呜呜的叫唤,莫霜阳感觉穴肉似乎松了些,但稍一动作,姬鹤琼又疼得冷汗直下,身体不自觉地抗拒着莫霜阳,莫霜阳叹了口气,手指抚上姬鹤琼胸前被他刺破的伤口,本就不深,一炷香前敷的药,现已结了层薄薄的血痂,莫霜阳轻轻问道:“疼么?”
姬鹤琼眼角含泪,点点头,又摇摇头,莫霜阳道:“舅舅真可怜。”
随即用骨刃挑破姬鹤琼胸口将将愈合的伤口。
姬鹤琼痛得全身紧缩,就连后穴也绞得死紧,莫霜阳仍是面无表情,伸指去挖他伤口皮肉,放入口中尝了尝,漠然道:“原来舅舅这般黑心的人,血还是红的。”
姬鹤琼再不反抗怕是命都要没了,他眉头紧锁,右手偷偷掐诀,被莫霜阳发现,把他手臂折断,嘲道:“怎么,舅舅,又想杀我了?”
姬鹤琼痛过了头,已昏了过去,四周静得可怕,只偶尔从两人交合处发出撞击声。
“我还记得,舅舅曾说,杀人诛心,”骨刃缓缓破开姬鹤琼胸口,莫霜阳缓缓道:“但我又有些好奇了,舅舅有没有心?”
莫霜阳再将伤口打开了些,里面突然发出刺目的强光,将他与姬鹤琼包裹了进去。
“这什么…”
莫霜阳揉了揉眼睛,他面前有一个全黑的屏幕,他便在地上坐着。
“姬鹤琼的识海。”
莫霜阳疑惑地转头,自己身旁坐着的正是容哲,他问道:“你不是…转生成战无敌了吗?为什么会在姬鹤琼的识海里?我为什么会在他的识海里。”
“别的等会再说,再迟些,你老婆便当真要被他杀了。”容哲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