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好,但亚森特的力度掌握得不错,因为一只手要抱着伊莎朵拉,所以亚森特只得用一只手去按摩她的头皮,好在已经足够。
嘶伊莎朵拉轻呼,她的一根头发被亚森特不慎扯到,激起细微的疼痛。
对不起,主人,很痛吗?亚森特连忙伸手,充满歉意地揉揉发根,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明明是很小的痛感,可怀中的女孩实在太过娇嫩且娇气,更是有着说哭就哭的本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刻水雾弥漫,巴掌大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
亚森特见她又要流眼泪也不免慌了神,他伸手去碰她的脸颊,但那一汪泪尚且未落下,她也只是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亚森特温暖的掌心。
好痛。伊莎朵拉颤着声说,语调里是显而易见的委屈和对安慰的索求。
亚森特愈发错误地认为幼年形态的魔女是一件脆弱、无害的艺术品,更加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自己触碰她的力度,甚至连声音都压低,唯恐吓到她,他躬下身子说:是我的错,主人,请您惩罚我。
于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近,伊莎朵拉趁机扶着他的肩膀,稍稍起身改成了跨坐在亚森特的大腿上,顺势便搂住了他的脖子。
隔着薄薄的一层裤子,小女孩的腿心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蹭上亚森特的性器,颈边萦绕着独属于小女孩的温软香甜气息,亚森特只觉得心跳变得可耻地急促了起来。
亚森特浑身僵硬,怀里的魔女还泪汪汪地抱着自己说:我没有要惩罚你,我才没有那么坏。
亚森特亲亲我,我就不疼了。伊莎朵拉搂得更近了一些,天真与理直气壮的撒娇将内里的勾引暗藏。
竭力地吐出一口气,亚森特狠狠地压下自己一瞬间涌起的龌龊念头,唾弃于自己的不堪,亚森特告诫自己怀里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是自己的主人,任何邪念都是对她的亵渎。
他定定神,低下头亲吻伊莎朵拉耳侧的肌肤,充满内疚地说:抱歉,希望主人日后原谅我的过错与冒犯。
他听见一声轻笑,来自刚刚还眼泪汪汪的小姑娘。
伊莎朵拉松开他的脖子,扶着他的胸膛直起身,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恭敬又拘束的男人,脸上一丝泪痕都没有,有的只是那称得上既纯真又勾人的笑容。
声音里透露着愉悦,她说:亚森特,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亲亲我?
接着,她便俯身凑近,在亚森特怔愣之时,吻上了他的唇。
先是试探性的唇与唇的相触,接着是轻轻的舔弄,那是一种无声的暗示与催促,头脑一片空白的亚森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入侵,女孩的舌头在他的口中不得章法地掠夺,不断勾弄自己的舌。
可他实在太过震惊,以至于不会给出令人满意的反应。伊莎朵拉觉得有趣,笑得眉眼弯弯,浅绿色的眸子里有流转的光华,她稍稍离开,复而亲吻他的唇角,低声说:闭上眼睛,亚森特。
有些同情亚森特的震惊,伊莎朵拉格外体贴地伸出手去捂住他的眼睛。尽管闭着双眼,亚森特依旧能感受到一阵耀眼的光芒亮起又熄灭,接着是陌生的触觉,纤细柔软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伊莎朵拉用少女独有的清甜语调说:睁开眼吧。
再睁眼,入目的便是令亚森特此生难忘的美丽,他匮乏的形容词不足以描绘的美丽少女跨坐在自己怀里,浑身赤裸,半干的红色卷发顺着她的肩头流下,少女尚在发育中的乳房裸露在自己眼前,乳尖的嫩红色像是散发着诱惑的致命毒物。
那是一种令人血脉偾张但又自行惭秽的美。
伊莎朵拉好不意外于他的失神,她唇角勾起,笑得让人目眩头晕,她说:抱歉,亚森特,我戏弄了你。
她细细地摩挲了一下亚森特的面庞,又凑近了一在他耳边说:但是你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