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没有拴绳子的大狗在拱她。
时锦低头看他的手腕,那根红头绳还在,她伸出手指勾了一下头绳,嗔道:干嘛戴着它,今天在公司都被别人看见了,我们的关系差点曝光。
看见就看见,我才不怕。纪绍把皮筋取下来,套进时锦的手腕上,下次不要丢三落四,害得我要一直帮你保管。
嘴里虽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戴皮筋是纪绍故意为之。
冯星月最近逼他太紧,在收购案完成、公司成功上市之前,纪绍暂时还要给她几分脸,但也不想让她好过,果不其然今晚的宴会,冯星月看见他手上的皮筋后,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晚宴结束后,冯星月想留他过夜,也被他以小情人缠的紧没办法推脱了。
时锦摸着腕上的皮筋,心里一暖,在床上翻了个身钻进纪绍怀里抱他。
忽地,在酒味之间,她又闻到了那晚的香水味,那抹让他们的婚姻变得岌岌可危的香水味,那味道仿佛刻进了她的大脑皮层,她永远不会忘记。
心头的那抹暖意逐渐变冷,时锦推开纪绍,冷冷地问:你今天晚上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