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心盯着前面的路,仿佛要把沥青看个洞出来。郑宴的心思他猜不清,郑家一家人都叫他看不明白。小少爷是个泥人脾气,说他不招人待见,郑宴在他身边放的人可不止一只手。每天早上,郑宴还没到就在办公室外面候着的那些,全是来报告小少爷的行踪活动的。他曾经无意听见过一次,那真是事无巨细到了恐怖的程度,他简直怀疑那些人翻过小少爷丢出来的垃圾。
豪门辛秘快要把他憋疯了,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一个字也不能往外吐露。他余光去瞥在路那边的人影,细瘦的,摇摇晃晃的,偶尔还蹦两下,怎么看都是个毫无城府的孩子,他能做什么,让继承权稳握在手的大少爷戒备成这样呢?
郑宴看起来将将三十岁,架着副细金属框眼镜,脸形生得流畅锐利,眼角微微上挑,可眼神常年是冷的,像极了老谋深算的狐狸,腿上还放着笔记本,间或抬头看一眼窗外。郑殊还是那个样子,瘦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腰一样。他还戴着原来那个黑框,连一眼都没有往这边看过。郑宴心里莫名腾起一股火。生活费压了整整一年半,这个人没有半分要回家的意思,还住在那个偏僻的旧出租屋,连快要分化了,也没有半点要跟家里人联系的意思。要不是他的人看着,他迟早要出事。
一想到从小看着长大的瓷娃娃一样的弟弟,可能会变成被别的alpha标记的o,郑宴就头疼。他无法接受郑殊对别人露出亲近的模样,更别提是其他的alpha。他越是想从脑海中清除这些想法,头脑就越是勾勒出清晰的画面,郑殊软软地摊在被子里,白嫩削瘦的腿大张着,腿心穴口被蹂躏得艳红湿透,汩汩流出蜜液,摘了眼镜的眼睛是迷茫的,寻不着方向,懵懂地望着前方,眼里全是泪水。或者是被标记了怀孕,挺着肚子被alpha的大肉棒插,插得淫水流了满床,捧着肚子轻轻地叫。郑宴一想到这些画面,就气得简直要把人抓回来锁到房间里。但是郑殊对这些一无所知。他太迟钝了,从小到大,身边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他竟然丝毫没有觉察,依旧我行我素,一点不知道收敛。
郑殊走到超市门口,愣着看了一会儿门口的LED显示屏,字幕滚动着显示今日特价,他看了一会儿,分辨出来是有大米特价甩卖的,心情好了一点,就走了进去。他跟着指示牌,慢吞吞地在货架间绕行,寻找着特价大米的踪迹。
看了一会儿,他瞄见前面许多人,黑压压一片挤在一起,就意识到大概就是那里。平日他不喜欢这样,但如今面临吃不上饭,也顾不得矫情了,只能投身抢米大潮。他想了想,卷起长袖,把眼镜摘下来塞进胸前口袋里,找着人群缝隙就挤了进去。郑殊正企图踮起脚看米柜到底在哪里,突然就觉得有人的手碰到了他的屁股。
他懵了一会儿,想往前去躲开,谁知那双手贴在他身上不放开了,甚至接着拥挤的人群滑进了臀缝之间。郑殊后知后觉,他这是被性骚扰了。他想往前去躲开,可那人显然比他更快,手指已然向下插进他腿间,色情地勾起衣料擦过臀缝。他穿的是件洗得很软很薄的牛仔裤,此时被衣料磨过柔软会阴和肉球,直觉一股激烈突兀的快感顺着大腿上去,后腰很快酸了一下。那人变本加厉,另一只手甚至摸上了郑殊的后颈。他的手指恰恰按在腺体那个部位,虽然尚未分化,但这种温热的触感和呼在颈边的热气依然让郑殊毛骨悚然。郑殊脸上带着气愤的薄红,正要转身开口,就感觉身后有一阵利风挂过,他回头,看到有人重重地倒在地上,而他大哥,正背对着他,弯下腰捏住这个人的手腕。
抢米的人群纷纷围了过来,场面一时间像是凝固了。郑殊走到旁边,郑宴正抬头看他。大哥什么都没变,还是以前那个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样子。郑殊喜欢他这样,却也最害怕他这样。郑宴的眼神是冷的,夹杂着怒火。郑殊低下头不去看他,试图蒙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