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一声,把两根手指齐根没入。他被人伺候得太好了,或者说是习惯了承受别人的侵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自己抚慰过自己,因此寻找敏感点的手法也就略显生涩。付清斯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确感知不到空气中混乱的信息素,可他自己的信息素已然不受控制,怀着本能向发情的Omega汹涌而去。
在无尽的滚烫昏热中,郑殊突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清凉。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味道,像雪后的白茶花,有一股极淡极淡的清香,如果不是太冷,倒很像Omega的味道。他怔怔地辨认着这股味道,手指还在努力摩擦内壁企图获得快感,可这种清凉并没有拯救他,相反,在短暂的冷却以后,Omega烧得更热了,而且身体像是得到了反馈般兴奋起来,即使他很确定自己还没有找到敏感的地方,穴道也已经不受控制地绞紧手指,湿黏的液体顺着指头的动作被挤压出来。他反应过来了,那是alpha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