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但他也把他忘却地干干净净吧。
想罢,他又摆起笑脸“子明兄这段时间不妨住在我这院子里,地方虽小,却足够安全,该有的也不缺,只希望子明兄莫嫌弃。”
崔明珏抬眼似乎有些惊讶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下一秒却被他所说的吸引住思绪。
“畅兄高义,你这样热心帮我我怎会嫌弃,倒是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崔明珏有些羞愧,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对方却如此,何况如今的自己是在逃的人,自己岂不是在拖累他人。
不如以身相许。
畅长青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几字咽下。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和他在一起,但不是现在。
他向崔明珏笑道“我观子明这气度定是博学之人,我只愿你能与我多谈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如此便好。”
如此崔明珏便住在了这方小院中,只料理院中的花,再读一些书便能打发一整天,畅长青有时会待在院中,两人一同探讨诗词歌赋,两人观念相近,时间一长崔明珏便已在心底认定了对方为自己的知己。
有时候畅长青也会离开这个院子一去几日,崔明珏也不问,他自知大家都有秘密,对方可能也是化名,他自己无法坦诚相对自也无法要求别人如此。
这一晃时间便过了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