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残留在自己指尖的细腻触感,依依不舍地直起了身,而后恭敬答道:“不过我无意与您争夺‘猎物’,公爵大人。”
说着,他将目光落在了莱尔身后静静等候着的侍者身上,侍者敏锐地察觉到那眼神里的意味,朝两位欠了欠身后便识趣地离开了此处。
“你赶走了我的引路人,福兰德先生。”
福兰德微微一笑,“如果您不建议,我可以担任您的引路人。”
莱尔觉得事情似乎开始朝更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他微微扬起唇角,任由那仿若恶狼一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我不建议,如果你认路的话。”
于是接下来便由福兰德带路,莱尔则跟在他身后缓步前进,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仿佛恶魔轻语,敲打上行进者的心扉。
“或许我该认为这条路是正确的,”莱尔随着福兰德拐了个弯,来到一条更为漆黑深邃的通道内,他看着前方男人修长的身影,缓缓开口道:“可我很难劝说自己相信…”
话音刚落,面前那人便停下了脚步,他适时地转过身来,看向莱尔的眼睛在这昏暗走廊里发出幽深暗光。
几乎是刹那间,手腕就被抓住,健壮坚硬的胸膛压向自己,莱尔往后一退,便被男人恶狠狠地抵在了身后粗糙的墙壁上。
福兰德垂下头,像只饥渴许久的恶狼一般在莱尔颈间用力嗅着,滚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细腻肌肤上,让本就暧昧的姿势更添上些含混不清的味道。
莱尔脊背被撞得有些发痛,他感受着颈间男人的鼻息,有些好笑似的挑眉,“看来今夜被当成猎物的人是我,福兰德先生。”
男人听到这话,终于缓缓地从莱尔脖颈处抬起头来,他呼吸急促,目光灼人,与莱尔静静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后才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莱尔的手。
福兰德垂下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等稍稍恢复平静才复又抬眼,沉声道:“抱歉,公爵大人,我无意冒犯您。”
莱尔感受到挟持自己的力度松开,便稍稍揉弄了一下被抓得发痛的手腕,他听到福兰德的道歉,不由轻笑出声,“如果你能在此之后为我引上正确的路,那倒才是真正表达了歉意。”
福兰德因这话抿紧了唇,他仍旧急躁,骨子里的冲动正叫喊着撕扯他的全身,他死死盯住莱尔,仿佛要将那份火焰也印进这双湛蓝眼眸里,“您不需要引路,因为我就是您的‘宴会’。”
莱尔略微傲慢地抬起头,用目光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视线从男人锐利的眉眼往下移,略过分明的轮廓,再来到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着的宽阔胸膛,莱尔缓缓开口:“你的确有自信的资本,福兰德先生。”
福兰德因这话又躁动起来,他再次牵起莱尔的手,不过这次动作轻柔,只是用自己滚烫的掌心慢慢包裹住莱尔过分白皙的指尖,“您太迷人了,公爵大人,只要您同意,便会有大批爱慕者前来争求您的爱怜。”
“那么,你也是其中一位?”
“当然…”福兰德的视线仿佛牢牢固定在了他身上,将其中暗藏着的炽热情意源源不断地奉上来,“自我第一次看见您时,您便成了我日思夜想的欲望。”
“不会有人比我更想要得到您的垂怜,每每看到您那美丽身影时,我几乎都要抛却自尊朝您跪下,匍匐在您脚边乞求您能给予我一点爱意,好让我这颗因为灼烧而干渴痛苦的心获得一丝甘霖。”
“每个午夜梦回我都会忆起您那迷人面容,想象您就在我身边,压抑着喘息着在幻想中与您交缠,而后将浑浊黏腻的液体喷洒上身下床单…”福兰德近乎痴迷地看着他,眼眸深处持续翻滚着的爱意仿佛已被煮沸,然而还是不够,完全不够,他火热的身体更加贴近,直将莱尔整个笼罩在阴影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