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捞起陈生的腰,几把抵着陈生的嫩逼,陈生像是非常畏惧一般发出了压抑的哭声,但陈生的逼哭的比眼睛凶,只是抵着就已经把客人的几把头部浸湿了,他微微挣扎着不住发抖,像是想逃,却被客人紧紧箍住,客人捏了把他的臀肉,拿几把头部胡乱戳了几下陈生的逼,吸了一口气:
“不愿意?”
陈生摇着头躲,声音还是带着发着抖:
“求您了,操我。”
客人直接捅进去了一半,却出乎意料地突破了一层阻碍,陈生惨叫一声不断大口吸气,几把一下子软了。客人的几把比陈生的还要粗大得多,将陈生的穴撑得满满的,他有点意外的往外抽,一点血被他的几把带了出来。
陈生吃痛一下一下把逼绞得更紧,爽得客人咬紧了牙关,也不再怜惜陈生直接大刀阔斧的抽插起来,陈生被操的上下摇晃,手指头使劲抠着沙发,真的痛的时候他竟也不哭了,只一个劲的浪叫,叫的好像他骚得一吃到肉棒就马上就要高潮了一样。客人插了没多久就觉得缠着几把的肉洞一边泄出大量滑溜溜的水一边狠命的绞他,他爽的直吸气差点没精关失守,而小婊子的屁股猛地弹了一下,客人掰正他的脸,看见陈生眼角渗泪嘴巴大张着已经合不拢了,真就高潮了。
小婊子高潮中的通道不受控制的收缩着,客人的几把被嗦的爽极了,他咬着牙骂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操,真他妈是个纯骚货!”
他把着陈生的腰让他站起来,自己坐上沙发,陈生蜷着腿被摁在客人几把上,陈生腿软,坐在几把上还在抽噎,连带着高潮过后的小穴也一块收缩,客人受不住了,吸着气哄他放松:
“宝儿,快别哭了,看给我们小美人儿委屈的。”
陈生并不吃他这一套,但他也意识到客人几把还硬着,他是婊子不能只他爽,于是他主动把胳膊撑在客人腿上费力上下晃屁股,客人被陈生收得很紧的穴夹得青筋暴起,忙不迭摁住他的腰:
“放松,你想直接夹断我吗?”
陈生头一次跟人上床,除了骚啥也不会,被人指责了就只觉得难堪紧张,更没法放松了,他打着颤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陈生年纪小长得又好,皮肤苍白,像是泛着光一样。客人只能压住性子把人抱了个满怀,一边缓慢的抽插着一边亲亲他的脸和耳垂:
“别怕,乖,是我的错,乖宝……”
陈生很快就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他情难自持的晃动屁股去配合客人的节奏。客人看得眼红,更深更快的往他体内顶,直到碰到了另一层软肉。
陈生感受到体内的异样,也不敢晃屁股了,惊慌不已的往上躲,奈何自己的腿用不上力,只能更深更重的坐下去,他直接把手撑在客人身上想把客人推开,客人纹丝不动,反倒陈生的胳膊被客人轻松分开折在他身后,陈生没了支撑身体只能随着客人的操弄不断摇晃,客人把他的腿折成M型,陈生的逼近在咫尺整个露出来,客人却不看,他抬头凑近陈生的脸,几把轻轻地往前一戳,问:
“这是什么?”
陈生的逼痒的像发了大水,客人动一下他就控制不住的急促的尖叫一声,从没体验过的麻痒感觉使陈生觉得害怕极了,但身体却被紧紧抓住逃不掉,他慌乱的摇头拒绝:
“不,不要,呜呜,求您了,呜呜呜……”
客人不为所动,又故意戳了一下:
“这是什么?”
陈生疯狂摇头: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我不知道……”
客人大力的戳刺起来,次次都顶到最里面,陈生怕得浑身直抖又爽得头皮发麻,一会喊不要一会喊好哥哥好老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