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显然已经停在了白深这扇门的门后,“这个骚逼怎么看上去已经被用过了,不是才刚刚开业么?”
白深咬着嘴唇,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猜也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在盯着他的花穴看,想到这里他羞耻得又流出了不少淫液,几乎已经把腿根打湿了,而对方的手掌突然摸上了他的阴户,“果然是淫荡的修女,水好多啊。”
白深颤抖了一下,对方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穴口里,大拇指却按着他的阴蒂头打转,绵长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扭动着屁股想把手指吃的更深,但却被对方在花唇上狠扇了一巴掌:“别胡乱发骚啊,大爷我还没爽呢!”
白深呜咽了一声,他的花唇本来都有些微肿,被打了一记却感觉又痛又爽,难以抑制地喷出了更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