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滴红色的蜡油滴在他的手背上,激起了一声痛呼,“嘶······”
看着拿白玉一样指节分明的手上多了一颗红色的烛泪,陈熙勋眼神暗了暗,随即拉过宋铭笙的手到了厨房,拧开水龙头,一边冲着一边把那颗烛泪捻掉。
“家里有药膏吗?”
“有,在医药箱里。”
“你去坐着,我找一下。”陈熙勋拉着宋铭笙坐到沙发上,就把行李箱拿了过来,拿出棉签,在伤处细致地涂抹。
“额,其实没多大问题,过两天自己就好了。”看着陈熙勋小心翼翼的动作,宋铭笙反倒觉得这点小伤没什么。
“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可不能马虎。”陈熙勋没有抬头,继续抹着。
宋铭笙闻言也不再多说,任由陈熙勋捏着自己的手涂药,只是盯着他浓密的睫毛发呆。
“好了,你休息一会吧,我收拾一下。”
“其实没关系,我······”宋铭笙刚想站起来说什么,就被陈熙勋一把按住肩膀,“行了,别说了。”
把剩余的菜料理完,洗了碗,陈熙勋穿上自己的外套,站到门边:“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宋铭笙把陈熙勋送出了家门后,站到阳台边上,看着陈熙勋坐进了副驾,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心里觉得有些空。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烟火光芒,看着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厨房,又回想起刚才两人吃饭时虽无人说活,但莫名和谐,丝毫不觉尴尬,宋铭笙就觉得这屋子都生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