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做床上这点事,高宇寰虽然被压,但是想想项俞就是个孩子,他也忍了,现在他被项俞坑这么惨,还被项俞压那自己就不是个男人。
咚咚咚——房门被不合时宜的被敲响,随后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打斗声。
项俞的眸色一暗,转头听了听,又低头看向高宇寰,“你的人?”
高宇寰冷笑道:“项俞,你猜谁会赢?”
项俞伏在高宇寰身上,粗重的气息喷在他耳侧,“哥,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高宇寰侧头,恶狠狠地朝着他啐了一口。
项俞垂下眸子,眼底迸发出阴毒的杀意。
突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项俞莞尔,胸有成竹地开口:“看来是我的人?”
高宇寰一愣,旋即房门被推开,项俞和高宇寰同时抬起头,瞧见竟是刚刚的脱衣舞娘,项俞蹙起眉心,冷冷地问:“谁让你进来的?”
脱衣舞娘朝着他的走过来,伸手扯下波浪假发,露出一头被汗水打湿的短碎发,他的眼妆晕染开,深邃的眼窝画着一圈黑色眼线,粉底被汗水冲洗的所剩无几,口红被随意涂抹掉,身上的舞裙被撕扯开露出结实的肌肉。
高宇寰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
这个便衣警察伪装成的舞娘,他掏出手铐,走到项俞身旁拷在他的手腕,“有匿名者举报这里有不法交易,请配合调查。”
他对着耳麦说:“收网。”
项俞神色冷漠,乌黑的眸子一直盯着高宇寰,其他警员闯进来,压着项俞搜他的身。
便衣警察冷着脸看向高宇寰,旋即两人热情地拥抱。
项俞的眸子里凝出一股死水,死死地盯着两人。
高宇寰傲气地开口,“我就说会让你回来。”
便衣警察笑倒,不客气地说:“希望下次是来抓你。”
“你没这个机会。”高宇寰站在项俞面前,一手扣住他的后颈,提膝狠狠地捣在项俞的小腹,“呃……”项俞刺痛地弓起腰,嘴里尝到一口腥甜的血,额前的刘海挡住他阴狠的面庞。
高宇寰不解气地抬起踹在他的膝盖上,扑通一声,项俞跪在地板上,高宇寰接连补了几脚,便衣警察上前拦他,“行了行了……”
高宇寰攥着项俞的头发逼他仰起头,贴在他的耳根说:“你想跟我斗,这才是刚刚开始?”
项俞平静地对上他的眼神,“哥,我说过了,我们的事不要让其他人掺和进来。”
高宇寰眯起眸子,愤愤地推开他,“我去你妈的。”
项俞盯着那个警察,像是毒蛇锁定猎物,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动袭击。
“吃饭去?”高宇寰朝着便衣警察说,对方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你忙,下次吧。”
“我带着他们走了。”
警方当天逮捕了这家会所的近百名员工和顾客,搜查到大量枪支弹药和不明药物。
便衣警察推着项俞坐上警车,他靠在座位上好奇地问:“喂,你看着不大啊,是怎么惹到高宇寰的?”
项俞冷漠地盯着他。
警察笑笑,开车回警局。
高宇寰盯着警车逐渐驶远,他并不指望警察能从项俞嘴里套出点什么,但是自己可以利用他被带走调查的时间做点什么。
副手走到高宇寰身边递上一支烟,再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老大,接下来怎么做?”
高宇寰吸了一口烟,“我们帮他去收场子。”
他坐上停在路边的专车,面无表情地盯着D区的街景,项俞从自己得到什么,他会一一夺走,他要再次把一无所有的项俞踩在脚下,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警局,项俞被关押整整四十八小时,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