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亲密与见家长(捆绑,蹲坐体位,被欺负到眼泪汪汪)

起来的手臂,如今却真被一条细细皮带捆着一动不动,甚至像软面条一样倒在他怀中。

    “阳阳不挣开吗?”

    陈怀低头咬上少年嫩白的耳垂,含在口中又舔又咬,直到它染上淡淡红色才松开嘴,却又忍不住在脖颈上落下重重一吻。

    “别吸怀哥……哼啊啊啊!”

    聂瑞扬抖着腿,子宫阴道抽搐着又泄出大股骚甜汁水,浇得陈怀头皮发麻,把人搂在怀里挺腰啪啪啪就狂操起那口喷水骚屄。

    “不挣扎是想要我欺负你吗,阳阳?”少年越乖顺,陈怀心中巨兽越想挣脱牢笼禁锢。聂瑞扬在面对自己时展现出的软糯温柔,让他恶意地想欺负对方更加厉害。

    想看他潮吹喷尿,操到脑海里只有自己性器的形状,彻彻底底成为他陈怀的专属飞机杯。又想独占少年所有的目光和温柔,甚至想干脆融为一体,永远不再分离。

    “好喜欢你。”陈怀的声音近乎于无,“你……怎么会这么好?”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样一个人,不但愿意包容他给他温暖,更予自己最特殊的优待和温柔。

    “怀哥?”聂瑞扬听得不清晰,刚想转头去仔细听,双腿蓦然离了地。“嗯……等——”

    他被陈怀捞着膝弯悬空抱起,花穴里的阴茎随着走动越进越深,子宫口噗啾噗啾被龟头研磨,可怜的少年很快又被操丢掉理智。小腹上沾着的稀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与淫水混合在一起,留下了星星点点淫靡痕迹。

    “不等了。”陈怀呼吸粗重,扯开身上的衬衫往墙角一扔,抱着聂瑞扬就跪了下来。

    “嗯——哈啊啊——”

    这个姿势鸡巴好像进得更深,聂瑞扬恍惚中感觉自己都快被那柄长枪贯穿了,自己的裤子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甩掉,光着一双大腿跪坐在陈怀黑衬衫上承受男人从后向前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肉囊将屄唇上沾的晶莹水液拍打得四处纷飞,少年被拢过头勾出舌头交缠亲吻。呻吟和浪叫被堵在口中,所有快感就只能通过身体的痉挛而表达。

    好棒,鸡巴搅着子宫里咕啾咕啾的,淫液骚水都停不下来得往外喷。龟头已经把宫口碾操到红肿不堪,肉嘟嘟地卡在冠状沟上嘬吮,刺激得陈怀腰眼发麻。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啪啪拍上他肥软的屁股。

    “别吸那么紧!”

    “可,可是——”少年欲求不满地转过头来,溢出一声甜腻过人的呻吟,“子宫好痒,要吃……哼啊啊啊,要吃精液唔!!”

    操,他的宝贝男朋友越来越浪了!

    既然对方那么要求,他自然不会不应。陈怀掰开少年两瓣肥红软嫩的屁股,艳粉糜红的肉洞几乎露出里面层峦叠嶂的媚肉,肉洞被粗长黑茎填满捣弄,随着重重操干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甜腻的淫液泡骚水!

    “嗯呃呃呃——好棒好爽哈啊啊啊!!大鸡巴唔嗯嗯!子宫要烂了哈啊啊啊——怀哥再重些嗯哼嗯嗯!操烂也没事呜嗯嗯!”

    疯狂的快感将少年的理智驱逐得一干二净,被性交的极致快乐填满的聂瑞扬忘记自己身在何方,也不再压抑自己的音量放浪地叫出了声。

    “怀哥……大鸡巴老公嗯——射给我哈啊……射满阳阳的子宫唔……”

    陈怀挺懂腰身,砰砰砰地凿着那口喷水淫洞,直到子宫都高温软烂有些变形,宫口只能软绵绵裹着茎身吸动。男人才低吼着把今天新鲜的第一泡浓精大力射在宫壁上。粘稠而高温的白浊射得少年高声尖叫,宫囊肉屄和鸡巴几乎同时泄出水来!

    “哼嗯嗯嗯——射了、哈啊……好多……”少年双眼模糊,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有些发痴,子宫好像还没被填满,宫口却因为过度的操干有些夹不住东西了,精浆滑动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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