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挺配的，主要你俩平时也挺腻乎的，要这么说你俩这不就已经老夫老妻模式了么。”
赵然没想到吴恒会这么说，说了点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啊？我又没谈过恋爱。”
吴恒想了一会儿，问他：“那你知道你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吗？”
赵然摇摇头。
“那这样吧，你就想要是把黎哥换成我，换成大川，你还会这么纠结吗？”
这句话果然有代入感，赵然觉得鸡皮疙瘩从脚趾缝起到头皮。
“可是……”赵然手指扣着沙发边边，表情是纠结又别扭，“那他说他追我，这也没追啊，虽然我也没搞过对象但是我也看见过你们怎么追女朋友的啊。”
吴恒抬手拍了下膝盖，一脸“我学会了”的表情感慨：“这就是黎哥的高明之处啊！温水煮青蛙！黎哥这是从小就打好底啊，让你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他这是从小就在追你啊！！给你建立起你对他的依赖，这样就算有一天你想拒绝黎哥都会感到不自在！”
和吴恒分开之后俩人各回各家，赵然越想越觉得吴恒的一番话充满道理，给付黎发了条短信：“你真阴险。”
付黎回复：“？”
还没等赵然下一句话编辑好付黎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干嘛？”
赵然看了眼在厨房洗菜的妈妈，明明水流的声音很大根本听不清在客厅讲电话的声音，赵然还是觉得有点心虚，躲进屋里才敢大点声音说话。
“想听听你声音，在干什么呢？”
“没干嘛……等着吃晚饭。”
以前他俩打电话总是赵然话多一些，不停的在讲乱七八糟的事情，如今赵然只会付黎问什么他答什么。
“我明天要去奶奶家。”付黎说。
“去就去呗，你跟我说干嘛。”赵然撇撇嘴，又没忍住多问一句，“去几天啊。”
问完又觉得有些后悔，这听起来好像是很舍不得他一样，只能给自己心理暗示：我这是正常寒暄。
付黎像是知道赵然怎么想的一般，还帮着他解释：“怕我想你，先跟你说一声，就住两天，要有两天见不到你了。”
赵然没说话，不自在的玩手指。
听着电话那边好像是翻动被子的声音，付黎压低了声音说：“想操你。”
赵然的呼吸中了几分，鬼使神差的竟然没有想挂电话的想法，他在等着付黎的下一句话。
“然然湿了吗？你每次害羞的时候下面的小嘴都咬的我可紧了，一碰就流水，感觉我都堵不住，然然怎么这么多水啊？”付黎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撸着自己的小兄弟，然然不讲话没关系，他知道赵然害羞，他讲就好。
付黎讲话的节奏和平日里无异 ，可赵然还是听出来了付黎在干嘛，他把头也蒙进被子里听着付黎讲骚话。
“赵小宝，然然，宝宝……”
“你有病啊！你别叫我赵小宝！”赵然打断他。
“好不叫不叫，然然可以自慰给我听吗？我说你做好不好？”
付黎知道赵然不会说话的，但他现在敢确信赵然是不会挂电话的，也许连赵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已经习惯于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享受与付黎的性事。
“摸摸自己的小奶子，我是怎么摸你的还记得吗？我喜欢舔舔它，然然你太敏感了，我就舔几下它就会硬起来，你知道有那种可以带在乳头上的铃铛吗？我都买好了，就放在我的床头柜，给你带上我操你的时候就会叮铃叮铃的响，你不喜欢叫出来那就让铃铛替你叫。”
赵然觉得自己真的被夹上了铃铛乳夹，他稍用力捏了下自己的乳尖，微疼的感觉让他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