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的意思吧?
陈倚楼的反应却很平淡:谁知道呢,可能吧。
见他情绪似是低落,高奚这才想起他的母亲也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低声道:抱歉。
诶,不是啥事,现在来说你吧。
高奚点点头,不过说起自己的名字,但也有一个出人意料的原因:我的名字不是父母取的,小的时候我住在伯父伯母身边,他们对我很好,就连取名都要再三斟酌,据说我伯父翻了好几本书,都没有找到他认为心仪的名字。高奚不禁莞尔,她还听妈妈说过,那时候也有问过高警官的意见,可那人却是毫不在意的一挥手:花花草草,飞禽走兽,多得不是名字,实在想不出来,叫高小猫吧,我看那丫头眼睛都睁不开,跟只猫崽也差不多。
气的大伯父用烟灰缸砸他,也避免了自己差点就要叫小猫的悲惨命运。
高奚莫名笑了一声,惹得另外两人摸不着头脑,她轻咳后又继续说道:请允许我做一个简单的前情提要:我伯父刚从家乡出来念书的时候遇到过一个算命的,他给我伯父算了一卦,告诉几年后他最好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本来我伯父是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一场消遣,但没想到的是,几年后的一天他居然无意中真的去了那个算命的说的地方,也就是那一天在那个地方,他遇见了我大伯母。
高义对莫诲如一见钟情,直到今日都将妻子放在第一位,于是在他心里也有些莫名地相信那个算命的起来。
这,难道你的名字是你伯父找算命的算的?曾今推测道。
高奚点头,不愧是作家,对故事脉络很有把握嘛。
曾今又红了红脸,小声道:人家还不是什么作家啦
然后呢然后呢?陈倚楼追问道。
但那时候其实我伯父没有特意找那个算命的,他是自己出现的。
自己出现?曾今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推推眼镜片:他难不成专门为你而来?
高奚轻轻地一抚掌:没错,他主动和我伯父说,可以帮我取名。不过听说我伯父一开始也不情愿,虽然有前面的事做铺垫,但他还是不想拿这样迷信的事加诸在我身上,可这个算命的却说了一段我的命格给我伯父听。
曾今和陈倚楼异口同声道:什么命格?
那就是我也不知道。面对二位同学不约而同的控诉目光,高奚摊摊手,笑道:其实我以前也很好奇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叫做奚所以就去问了身边的人,可是我伯父伯母都不愿告诉我,这还是我和家里的老佣人、我伯父的司机、还有我爸爸那里多方面收集来的信息碎片,自己拼凑的结果罢了,置于我的命格是什么,就实在打听不出来了,只知道我伯父听完后,便接纳了那算命先生的意见,给了我这个奚字当名。
这么说来,确实透着古怪。曾今微微蹙眉思考着。
陈倚楼却一撇嘴,我看她就是想戏弄我两罢了,她心黑着呢。
高奚从笔袋里抽出一只笔,一笔一捺地写下奚这个字,莞尔道:你们知道吗,有说法是姓名也含着人的魂魄呢,名与命同音,所以很多故事里,才有叫名字将魂魄召回来这一说。不过封建迷信不可取,当不得真。就单从我这个字来说,奚者,女囚也。古时候的女奴、女囚,都能叫做奚,所以我想,或许它还有挣扎在深渊里,最终人生腐烂掉的意思,那位算命先生对我大伯父说的命格,或许会是:不得善终,这四个字呢。
陈倚楼愣住了,而曾今手里的笔啪地一下掉到桌子上,冷意顺着脊背攀爬至全身,她嗫嚅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沉默了几秒钟,高奚突然绷不住般笑出声来:这样才是逗你两玩呢,怎么样?她对着曾今眨眨眼:现在有没有点写东西的灵感了?
什么啊!陈倚楼从座位上蹦起来,你不去讲鬼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