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很高兴认识您。
我也是,这些天多亏有你,小虎妞才没有那么孤单。
高奚歪歪脑袋,恕我冒昧,虎妞的爸爸?
闻言,俞可颂轻轻叹了一口气,这让高奚有些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莫不是戳到了人家的伤心事。
眼见高奚的神色难过起来,俞可颂赶忙摆手,不,不是,你别误会,虎妞的爸爸是个战地记者,本来在我生产前就要回来的,结果正好碰上前线有新的一轮战事,这才耽搁了,他还活得好好的大概?
高奚被俞可颂话里最后的不确定给弄得不知该无语还是该笑。
您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俞可颂的手指绕到脑后卷了卷头发,腼腆地笑道:还好,就是病了一段时间,让小虎妞孤单了。
高奚看向玻璃后的小朋友,她不知又看到什么,正咯咯笑呢,高奚的神色柔和了不少,虎妞是个开朗的孩子,应该是不怕寂寞的。
俞可颂点点头,我也发现了。她慢慢舒了一口气,说起来我还很担心虎妞会受伤呢,都怪我不小心。她的脸上出现懊恼的表情,要不是路过的警察救了我们,恐怕
高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俞可颂偏头看着这个小姑娘,她长了一张十分惹人注目的脸蛋,美若晶霜摧折中的玫瑰,空灵悠远,娇媚天成,尽管她年纪尚小,一双眸子就像童话里描述的那样灵动隽秀,目光能直直地看透人心,就连皮肤都白嫩细腻得就像一尊毫无瑕疵的瓷器。
她在心里感叹,该是个多么得天独厚的孩子啊。
高奚见俞可颂看着自己失了神,这并不稀罕,她不是没有自觉自己的容貌会带来一些什么样的影响,只是时好时坏,但俞可颂的目光并没有让她觉得抵触,便主动打开话匣,问道,您刚才说差点出了意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说到这个,俞可颂就拧起眉头,低低叹了一声:说来倒霉,那天我嘴馋,恰逢家里的保姆有事回家去了,就想着自己出门买西米露吃她说罢偷偷看了高奚一眼,像是怕这个年龄比她小的女孩会露出嘲笑她的神色。
还好,高奚一切如常。
谁知我走岔了路,我从小方向感就差七拐八拐的更是迷了路,经过一条没什么人的老街,还没走两步呢,从后面就罩下一个麻袋,把我打晕了。俞可颂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后怕道: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那把我打晕的人还说什么,上面要找足月的孕妇,谁知让那婆娘跑了,但没想到老天爷又派下来一个给咱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可以交差了。
俞可颂说完擦了擦眼泪,我还当自己死定了可怜我的小虎妞,差点被我这个当妈妈的连累。她脸色越发苍白,显然是情绪不稳,正心有余悸,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正是那个叫高奚的少女,她温声细语地说道:没事了,你没有连累虎妞,她已经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世上了。这都多亏了你意志坚强啊。
俞可颂握住了高奚的手,点了点头,把她的话当成安慰,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然而高奚自己知道这是并非全是安慰,也是实情。原来她感应到小虎妞和她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让她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今天见到俞可颂便确定了,这对母女就是当日她在监狱里附身的那位一尸两命的母亲,高奚在被老和尚招魂离去前便顺利地诞下孩子,竭力把母亲的魂魄引渡回肉身。
俞可颂以为她侥幸被救了下来,殊不知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或许也正因魂魄曾游离体外,才让小虎妞能观落阴。
高奚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头,但很快又放开。
俞夫人,我送您回去吧?她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有些不好了,于是高奚提议道。
俞可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