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的安装软件。他要去的地方太远,还需要近三十个小时的车程,次数也少,所以他还得等上两个小时才能上车。这期间他却没觉得无聊,手机里的乐趣实在太多,光是自带的小游戏就很吸引他,快到上车的前十分钟他还在玩。
他买的票是卧铺,本来以为是会很嘈杂的环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到旅游旺季,人员居然并不多。休息的地方也比他想象的要宽敞一点,虽然不如飞船上舒服,但也并未让他受什么罪。
从中部到南部,再次站到实地上时,因为在车上待了太久所以多少有些不习惯,而且外面明显在下雨,气温也比上车的地方要高一点。
入目所及的地方,人们几乎都穿着短袖T恤衫,五分的休闲裤或者牛仔长裤,脚上大多是运动鞋或者板鞋,池影扫了一大圈,也只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而且西装料子还不太好,也不太合身,明显不是订做的。
看到这些画面,池影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原来那个贵族的圈子,回到了他该存在的地方。
于是他紧了紧手中的行李袋,步履轻松地往外走去。
第七州区处在帝国的南部,而池影下车的深水城又在第七州区的南部,他真正要去的目的地丰水镇,是在城区的最边缘地带,那里在十七年前,是一个不小的贫民区。
国家对于平民和贫民有很标准的划分,身体有残疾,个人收入低于多少,家庭收入低于多少,就会被划进贫民区去。在那里居住的人,可以领取到一份饿不死的低保,最开始是钱,后面换成了每天定量的食物。但经过十七年的发展,贫民区逐渐缩小,到现在只剩下少量的人还在贫民的范围内。
这些都是池影在网上查到的,而在火车站里面行走的时候,他也能看到一些变化。譬如说走在路上的人的笑容多了一些,墙面上的广告也很时新,甚至还有滚动的LED屏,地面上也并不脏乱,也没看到什么乞丐。
跟他记忆里的故乡有很大的差别。
身边说话的人的口音慢慢变得熟悉,池影发现自己现在虽然不会说当地的方言,但是可以听明白,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了那么一点归属感。
走到车站里面的时候就听到天空在响雷,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完全是瓢泼大雨,水花都要溅到里面来了。而不远处停着一排一排的车,打着双闪,完全没办法动,因为客人都堵在车站里面,也无法冒雨钻进车里。
就只能等。
池影找了个角落站着,行李袋还是牢牢地挎在手臂上,低着头用手机查询附近合适的酒店,突然有人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熟悉的感觉袭来,在还未抬头的时候,池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颤粟感却在攀爬每一根血管,让他原本平静的心跳变得剧烈起来。池影的呼吸逐渐粗重,眼神先落在站在面前这人的双脚上,当看到的是一双名贵的皮鞋时,骤然抬头。
是傅承宣。
他的出现让池影震惊,比在飞船上看到更甚。
他为什么会找过来?不是已经给他留了纸条说明一切了吗?为什么又知道找到这里?
呼吸乱了,震惊过后,则是难以言喻的感觉,似欣喜,似感动,还带有一点迟疑。
傅承宣依然戴着他的墨镜,高定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宛如电影明星一样,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嘴角一勾,又是奚落的语气,“傻了?”
池影道:“你怎么……”他喉结一滚,声音沉重到吐不出来。
傅承宣往他身边一靠,毫无形象的,“不是说了私奔吗?你一个人跑算是怎么回事?还在被我睡了之后跑,我亏不亏啊。”
池影哭笑不得,眼尾注意到别人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将声音压低了一点,“你怎么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