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苦又愉悦的呻吟,浑身抖动得越发厉害,要不是傅承宣一条手臂牢牢地箍住他,他大概都不能顺利站住。
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顶弄进去,抚慰着许久没有得到欢愉的媚肉,在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傅承宣的眼神落在池影的后颈上,突然忍不住往那里咬去。
牙尖刺入肌肤里面,那里没有任何腺体,只有血肉,但品尝到的血腥味道,足以让男人愈发失控。池影呜咽了一声,熟悉的痛楚让他皱了皱眉,身体里的快感却在攀升,媚肉愈发绞紧体内的硬物,吸着都不肯放。
他后颈处有牙印的疤痕,池影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傅承宣看得分明。
他几乎可以想象,在以前的时候,另一个男人是怎么将这个印记烙上去的。想要形成疤痕,必然被咬了好多次,每次又准又狠,不止咬破了皮,更是深入到了血肉里面。
如若池影是Omega的话,早就被标记了吧?
松开牙齿,那里已经流出了红色的血液,傅承宣眼睛也仿佛变成了赤红的颜色,伸出舌头去舔那些血迹,一边将自己更深更重地往池影肉穴里挺入。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中响起,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也不绝于耳,池影很快被干到呻吟出声,视线迷离,只能捕捉到两个交叠的身影。
“我喜欢你。”傅承宣低低的声音响起,仿若宣誓一样,而接下来的话,就像是宣示,“你是我的了,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他掐着池影的腰身往自己的胯下撞击,一次一次都顶到深处,硕大的肉刃几乎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足以把那口熟穴干到淫水四溅,连穴口都糊上白沫的地步。
宫口被强制打开,肉冠挺了进去,第一下冲击让池影发出一声又长又高昂的尖叫,镜子清楚的照出他鼓起一大包的腹部,足以见得男人到底将他肏得有多深。
“喜欢我吗?”
询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焦灼。池影浑身已经被陷入情欲的漩涡里,闻言下意识地道:“喜欢……喜欢啊……”
“叫我,叫我的名字!”傅承宣突然有些紧张,在提出这个要求之后。
在他的记忆深处,总是没有遗忘看到的艾狄莱德和池影做爱时那一幕,毕竟给他的冲击性太大了。
以为是冷淡的美人,却会在好友的怀里颤抖呻吟,双腿张开,露出那么清纯又那么淫荡的私处,熟练吞吮男人的肉棒,在被顶到狠了的时候,又会呜咽地叫着“艾狄莱德”“艾狄莱德”……
每一声,都充满浓郁眷恋。
心跳声突然变得很清晰,一声一声,如同鼓擂一样,明明等待的时间不长,傅承宣却觉得自己像度过了一个世纪,直到池影的声音响了起来,“傅承宣……承宣……啊哈……”
紧绷的心弦松懈下来,迎接的是呼啸而来的欢喜与激动,傅承宣深吸一口气,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再叫我。”
池影整个人都贴着他,肉穴几乎被他肏成了肉套子,脚尖努力踮着,满身肌肤都变成了绯色,“承宣……承宣……”下一秒,傅承宣激烈地吮吻上他的嘴唇,一边更凶猛的干他。
池影终于站不住了,双腿发酸发软,腹部也在颤抖。傅承宣便将阴茎抽了出来,正面将他抱起来抵在墙上,用新的姿势肏进他的肉穴里。这个姿势显然让池影喜欢,他搂住男人的脖子,又挺起自己的胸脯,喘息道:“吸一吸……帮我吸一吸……”
未经触碰的两个奶头已经硬挺到了极点,又大又有点长,还能看到张开的乳孔,简直像是哺乳期的模样,显得色情极了。傅承宣如他所愿的张开口含了一颗进去,才吸了几下,池影就泄了身。
他射精潮吹的时候肉穴就吸得更紧,媚肉没有任何空余地紧紧夹着男人的阳具,连每一点凹缝都填了个严严实实,吸得傅承宣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