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铺在地板上的卧具也显得很舒适的样子,地板上还铺了地毯,人踩上去能减轻很多足音,而以艾狄莱德的能力,更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池影四点半左右才睡觉,冗长的性爱几乎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和体力,所以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外人的入侵。气温还不算太低,他身上的被子并不厚,手臂还都伸了出来,露出脖子和锁骨的位置,在光线下,足以让靠近他的男人看清楚上面的吻痕。
其实不需要看,以艾狄莱德敏锐的嗅觉,也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另一个alpha的味道。
alpha天生会排斥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艾狄莱德的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他伸出手,近乎疯狂的想把池影抓过来,然后找一池水好好将他浑身上下都清洗干净,再把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覆盖上去。
他竭力忍耐住了这股冲动,伸出的手停在离池影的五官还有五厘米左右的地方,没有再往下摸。
停住!克制!你已经放手了!
艾狄莱德拼命地告诫自己,可这似乎是比操纵机甲击溃敌人更难的事情,他忍到额头青筋直跳,才将冲动压制了下去。可当他看到池影那微肿的嘴唇时,却怎么也压抑不了自己,他忍不住用手指蹭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一如以往一样拨动他的心弦,但上面却有另一个男人吮咬的痕迹。
这让他嫉妒到了极点,绿色的眼珠几乎要喷出火来,下一秒,他已经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做了超出理智范围的事情,艾狄莱德心里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可他忍不住。
熟悉的味道让他愈发疯狂,他几乎是饥渴地吸吮池影的唇瓣,舌头急躁地顶入他的口腔里面,去舔他的软肉,去勾他的软舌,去吸他的津液。半年来的克制在这瞬间崩塌,到了这种时候,艾狄莱德才愈发清醒的认知到,他是如此的爱池影。
喜欢到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融成一样的骨血。
这个人是他的!本来是他的!
可现在,他却只能像做贼一样偷偷地潜入进来,趁着他入睡的时候强吻他。
这种落差感让艾狄莱德羞愤极了,可却在察觉对方要睁眼的时候,连忙捂住了他的眼睛。
池影睡得太沉了,疲惫感让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样难以睁开,可是对方吻得太凶了,将他从沉睡里拉扯出来,让他有些不满。他的嘴唇反复被吸吮含弄,舌头也被缠到无法脱身,甚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味觉慢慢复苏,对方的气息很熟悉,但池影脑子里太乱了,只以为是傅承宣又来要他,便忍住了躲避的冲动,还乖乖地给对方吃舌头,又抬起手臂,往对方的脖子上搂去。
手臂蹭过什么坚硬的东西,太熟悉的触感让他即使处在半梦半醒的境地里也产生出了疑惑,正努力睁开眼皮,面前却是一片黑暗。
所以是做梦吧?
不然他为什么会以为现在跟自己接吻的,是艾狄莱德呢?
那处坚硬,实在太像艾狄莱德军装上的肩章了。
羞愧于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样的错觉,池影愈发乖顺地张开嘴巴,承受对方的索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迷乱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抽离了出去。
池影有些不明所以,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迷迷糊糊叫了声“承宣”,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睡眠里扯了出来,成功睁开眼睛。
房间里装了窗帘,但是轻纱一样的材质,遮光效果并不太好。池影看到满室的光亮,面前却空无一人,好像之前的经历都是梦一样,可他分明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麻木的触感,嘴唇也湿乎乎的。他还没明白过来,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傅承宣走了进来,右手上还拎着几个袋子,竟是去买了早餐回来。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