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婊子。”
曾经遭受过再多的侮辱和谩骂，以及背后嚼的舌根，都不如现在这句话给池影的冲击力大。他难堪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遮掩住自己的耳朵，让自己听不到看不见，然后在黑暗里躲藏起来。
可事实上，他除了抓紧裤子，将那柔软的布料抓出皱褶来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茶室里安静了下来，傅夫人的神色变得冰冷，眼神凌厉，再无之前半分可亲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影终于缓慢抬起头来，面上夹杂着浓郁的羞愧，嘴唇微微颤着，很是可怜的模样，却不能引起谁半分的同情。
其实他自己也无法同情自己，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正确。
“对不起……”池影除了这三个字，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他很努力才将剩下的话挤出喉咙，“我回去后……就会跟他分开……我不会……再耽误他……”
傅夫人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语气又和善了起来，她道：“你直接说的话，他必然不会接受，所以，我教你一下，换一种方式吧。”
池影并不知道她要教自己什么方式，但现在对他来说，无论是什么都没什么差别，他轻声道：“好……”
心脏却泛起针扎般的痛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