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出行的照片,照片里两个人虽然并不算十分亲密,但明显又不太一样。路易气疯了,哑声问道:“他在哪里?我去找!”
艾狄莱德道:“我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行踪。”
路易羞恼,愤怒,疯狂,每个夜晚都在想为什么池影选择的不是他,而是傅承宣,为此嫉妒到心生阴暗,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自闭,直到好几个月之后才走出来。
走出来的路易性格变了,不再单纯阳光,而是阴郁、冷漠,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运动场上,将对手当成了敌人,凭着一腔气血,让自己变成了夺胜的利器。
然而又有什么用呢?再多的胜利,都没有人同他分享。
路易是恨极了池影的,他不是一次的想过重新见到对方要怎么惩罚他,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他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
怀里的人一刻不停地吸取他口中的津液,双手还在他身上乱摸,熟练地摸到他胯下的硬物后,立即捉紧了,呻吟着道:“鸡巴……要大鸡巴……”
路易被他这一句话惊醒过来,他眉头紧拧,捉住了池影的手,厉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你肯定吃了什么药是不是?”他不给池影乱动,取下花洒,将水开到最大,分开池影的双腿,对着他的肉穴上冲去。
修长的手指挤进穴缝里,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湿热,路易差点失控。他咬了咬牙,努力将池影的肉穴撑开,用花洒对着里面冲洗。对于催情的药物,他所知不多,只在上次池影中过暗算之后,特意去查了一下催情药的种类,知道分吞入、吸入、涂抹三种,第二种的药效不会强烈到让人长时间失去理智,只有是第一种和第三种才有这个效果。
而池影不知道被下了多久的药,冲洗不一定有太强烈的效果。
温热的水灌入娇嫩的穴里,将穴口冲成更红润的颜色,水流的冲劲太大,一时竟让池影真的享受到一些快感,所以没有那么饥渴,但很快,这点抚慰根本不足以满足他的性欲,特别是闻到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时。
手掌再次精准地摸到男人的阳具,池影浑身发软地蹭了过去,不等路易躲开,漂亮的脸蛋就蹭到了他的胯下,着迷一般深深吸闻了下他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起来。
阴茎早已经胀大了,裤子被水弄湿,愈发将它的形状凸显了出来,很大的一根,足够傲人的本钱。池影抱着孕肚往他的胯下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做爱的次数多了,已经知道怎么用牙齿将男人的裤头扯下,等那根阴茎弹跳出来后,立即不管不顾地舔了上去。
“呼……”再是克制力强大,路易也受不住他这样的撩拨,何况他从发情期过后也只跟池影做了一次而已,后面的约会虽然也有发泄几次,但那只是用手或者嘴,从来没真正插入过。失去池影后,他对旁人再无兴趣,连正眼都没看过除对手以外的人,更遑论发泄性欲。
而此刻,喜欢的人就出现在面前,暴露出诱人的身躯,还用红润的舌头淫荡地舔着他的阳具,对着他的阴茎一副饥渴到不行的样子,他哪里能忍得住?
继续开着花洒,让声音遮挡住池影口中溢出来的呻吟,双手却已经放在池影的头上,扶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更方便为自己口交,一边低声道:“一年多没见,就变这么骚了,谁调教你的?傅承宣吗?孩子也是那个男人的?”
他嫉妒极了,恨不得将这个世界毁灭,池影的孕肚更是让他觉得碍眼极了,可到底没做出任何伤害他身体的举动。池影完全失去了理智,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整个人都沉沦在性欲里,只会着迷地舔男人的阳具,一边迷乱地道:“好美味……大鸡巴好美味……”他忽而又甩了甩头,“不是西柚味的……也不是阳光的味道……”他显然有一瞬间想要挣扎,但也只有短短一瞬间,很快又臣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