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笑了起来,“嗯,她毕竟三个月的时候就住进桑叶镇了,那里对她来说就是家,离开家了肯定会不习惯。”
“不对。”路易将酒杯塞进他的手里,很认真地道:“对她来说,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开始还是面对面坐着,慢慢就挨在一起了,酒杯也混淆着,互相喝,又或者一起喝同一杯。一瓶香槟酒不算多,两个人慢慢都喝完了,最后一起进到了浴室里。
因为给宁香香洗过澡,池影已经摸清楚了花洒是怎么开的,而浴缸又是怎么调节水温的。他们搬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并非一无所有,相反还装修得不错,连家具都很符合池影的心意,都是比较柔软的不怕会让小孩子撞到的材质。而浴缸很宽大,足以让两个人共浴,但此时他们却没有耐心去等水放满。
几乎是在花洒的水喷下来的时候,路易就半跪在了池影面前,用舌头去舔他的肉穴。
湿淋淋的水喷溅下来,滑过池影的肌肤,似乎也增添了几分情色的味道,路易分开他的双腿,嘴唇裹了上去,蹭过池影敏感的阴蒂,引起他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再往他的穴缝上舔,将腥臊味都舔进口腔里,又反复嘬吮起来。
他舔得太激烈,池影很快就觉得腿软,小腿肚都在颤抖,使他不得不抓着路易的头稳住身形,又忍不住求饶道:“别这样舔……”
“不喜欢吗?明明骚穴都被我舔开了。”路易再次舔了上来,像是故意一样舔出很大的声音,比水声都还要响亮。
池影知晓自己下面是个什么情况,太骚了,被青年碰一下就湿就软就想要,根本敌不过他这样的挑逗。可他记得接他的负责人提过隔壁也有人居住,还是对小夫妻,要是听到响声的话,那也太羞了。
池影喘了一下,喉咙里总有呻吟和尖叫想要溢出来,为了制止住,他不得不将手背塞进嘴巴里堵住。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前面的肉棒也硬得厉害,然后在龟头被路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之后,池影失控地泄了出来。
好几天积攒下来的精液喷薄而出,浓稠的白液都喷在了路易的脸上,将那张英俊帅气的脸都玷污了。池影看着他被自己颜射的画面,开始还有些紧张,渐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软着腰笑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快……”
落下的水很快将路易的脸冲干净,路易站起身来抱住他,往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低声道:“我知道的,因为小影好几天没吃鸡巴了,所以受不住是不是?”
两个人这几天都在忙搬家的事,空闲时间不够,自然顾不上亲近。
唇齿相依间夹杂着一股让人气血上涌的酒味,池影羞耻不已,却不受控制地去摸对方的阴茎,握住了还不肯松手,从根部揉到肉冠,摸出满手黏腻的液体,而被舔舐过的肉穴愈发饥渴骚痒起来。
尽管担心会不会被隔壁的小夫妻听到声响,池影却还是被压在墙上后入了。
硬邦邦的年轻鸡巴抵入穴内,充分将肉穴撑开到极致,缓入的时候一寸一寸压着躁动的媚肉,摩擦间让彼此产生出强烈的快感,然后在顶到深处时,将池影顶出一声尖叫。
“舒服吗?被鸡巴干得舒服吗?”路易还逼问他,一副不听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
池影乱了心智,呜咽叫道:“舒服……好舒服……”阴茎将他撑开了,也像要把他融化了,他浑身都涌起难以言喻的性快感,使得屁股翘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更方便青年的楔入。
熟练又淫荡。
路易道:“叫我。”
池影羞到摇头,开始还咬着嘴唇不肯叫,被鸡巴喂了几分钟就忍不住了,在青年的气息侵袭过来的时候,呜咽着叫“老公”,又喘息道:“老公的鸡巴好大……肏得好深……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