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亲吻来势汹汹,让想要反抗的人无从招架,在狭窄的空间挣扎不过几下就被死死压住,就连呼吸都要被夺取了。
理智是抗拒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腰肢发软,所有细胞都像是在欢呼。
“嗯啊……唔……”
见他老实了,江柯把人牢牢的扣在怀里,一手强势的箍住他的腰,一手抚摸上他的后颈,气势汹汹的亲吻也逐渐变得缠绵起来。
“唔嗯……”
“嗯嗯……”
车里回响着唇齿交缠的声音,旖旎暧昧。
直到把人吻得呼吸困难了江柯才松开,喘息着抵在那被他啃得红艳的唇瓣上问:
“做我小爹被我亲的感觉如何?”
“还有十年前那么爽吗?”
“或者是比十年前更爽?你有对自己的继子硬起来吗?”
“唔……你唔……”
苏焕被他亲得气息不稳,长期压在心底黑暗处的渴望被勾出,让他害怕的身体颤抖,想要厉声斥责江柯,却在张嘴的时候再次遭到猛烈的掠夺。
“唔唔……放开唔嗯……”
熟悉热烈的气息把他完全包围,不断侵蚀他的理智,让他在挣扎中矛盾的渐渐沉沦。
等到长吻结束,苏焕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座椅往后降到最低,他就这样被江柯压在了身下。
“唔……起来……你干什么……”
“江柯,起来……你疯了……”
江柯扯下自己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扣在头顶绑住,双腿压住他的双腿,一只手在他身上放肆摩挲,眼里晦暗不明,最后盯着他说:
“对啊,我疯了,十年前就疯了,你害的!”
十年前在电话里被迫分手,胸腔里的痛直到现在还折磨着他,有时候做梦都还会哭出来,他是整颗心交给苏焕的,最后被苏焕丢掉还踩了几脚。
‘江柯,我玩够了,那啥,咱们分手吧。’
几分吊儿郎当,几分我行我素,背景还有夜场的音乐声,这个曾经穷追猛打倒追他,把他训成舔狗的人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把他丢下。
苏焕现在不想跟他翻旧账,扭动身体挣扎:
“你别这样……放开我……”
“有话好说你先起来……”
“……”
然而江柯对他的建议无动于衷,嘴角弯起笑意,眼神却越来越阴沉冰冷,手上也越发的用力压制他,讽刺道::
“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压,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你以前不就很喜欢我压你么?求我压着你用力干,干到你射出来爽得胡言乱语……”
越说到后面越暧昧,然而声音却越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