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害羞地向付轻尘要联系方式。付轻尘习惯性想拒绝，话还没出口，就被醉酒的某人搭了肩膀。他转过头，看着大傻子水雾迷蒙的醉眼，觉得心中一阵老鹿乱撞。
“……不行！”醉鬼对服务员姑娘说。
女孩子有些呆了：“不、不行吗？”她求助地看向付轻尘。
没等付轻尘说话，徐慕琮又接着说：“他……不行！”
这话的歧义实在太大了，付轻尘立刻黑了脸。
女孩的脸也突然变得通红。
付轻尘扶着醉鬼出了门，才在他耳边问：“谁不行？”
徐慕琮睁开眼睛，因为醉酒，他甚至连眼尾都染上了红：“你不行。”
付轻尘不怒反笑：“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徐慕琮歪头：“你要是行，为什么不谈恋爱？那么多人喜欢你……”他的视线往付轻尘下身某个部位扫了一下，小钩子似的，“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付轻尘真是让他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