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时想不起他怎么会躺在沙发上睡觉,只是下意识去找付轻尘。
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只要他在家里,就会下意识去找付轻尘的身影。
徐慕琮迷惑地想:难道我也喜欢了付轻尘很多年,只是我自己并没有发现?
不过鉴于这一点极有可能被付轻尘当作笑料来嘲笑他的迟钝,他决定若无必要就绝对不能告诉对方。
环视了客厅一周,徐慕琮没找到付轻尘,一时竟然有点委屈。
他就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睡在沙发上不管吗?
“付轻尘。”他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大概也没有在房间里,那就是出去了。
出去一下又怎么了,徐慕琮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十分矫情,又不是小孩子,睡醒的时候还要有人陪着才行。
恋爱真是让人不正常。
胃里拼命叫嚣的饥饿迫使他很快醒神,去厨房寻找食物。他记得睡着之前付轻尘好像问过他想吃什么,那肯定留了东西给自己吃。
厨房果然有吃的,却是徐慕琮已经喝腻了的粥。他看着那寡淡的粥,冷笑:自从周五晚上付轻尘睡了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大鱼大肉了!明明以前的周末他们时不时就要吃个大餐的,可以吃麻辣火锅吃到拉肚子那种。
吃亏的果然是自己。
付轻尘回来的时候,徐慕琮正百无聊赖地搅着碗里的白粥。一见他进门,就像个质问丈夫行踪的妻子一样问:“你去哪了?”
“公司突然有点事,过去加了个班。”
“你竟然还有精力去加班?”
付轻尘笑着在他旁边坐下:“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徐慕琮翻了个白眼,把勺子放下,严肃道:“我想吃火锅。”
对方有些无奈:“你还不能吃。”
“不能吃火锅的人生有什么意思?我们今晚就去吃。”
“今晚不行。”
“那明晚。”
“……好吧。”
晚上睡觉前徐慕琮又被按在浴缸里做了一次。
他跪在浴缸里,膝盖被硌得发疼,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完全反抗不了似乎时刻都能发情的付轻尘。
腰被身后的人紧紧握着撞向对方的小腹,无力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徐慕琮一边被操得呜咽,一边骂他:“你到底、唔、是不是人!”
付轻尘喘息着吻他后背的蝴蝶骨:“我是变态啊。”
青年被他的厚脸皮气得说不出话。
但很快,他又被干出了淫糜的呻吟。
“啊……变、变态,太快了……疼……”
“疼啊……你听到、听到没有……”
“呜——”
漫长的周末终于结束了。
周一的早上徐慕琮差点起不来床,骂了付轻尘一顿后,这一天总算是得到了好好的休息,还吃到了他馋的火锅。
……但其他几天他依旧没能逃脱。开荤后的付轻尘在家里肆无忌惮,总是趁徐慕琮放松警惕时撩拨他,虽然考虑到工作日需要上班,基本上每天只做了一两次,但这一周结束的时候,徐慕琮还是觉得自己真的肾虚了。
男人真的很容易精虫上脑,放纵欲望。他觉得付轻尘应该去戒色吧待一待。
周五被按在阳台上做到半夜后,徐慕琮决定这周就去探望一下独居的妹妹。
付轻尘当然不可能拒绝。如他之前所说,他确实把徐慕琮的妹妹当作了自己的妹妹。因为谈恋爱而不关注妹妹的情况,那也太渣了。
只是这也并不妨碍他欲求不满罢了。
两个人如往常一样去了妹妹那里,一开门,就看见之前那个姓陆的小子竟然坐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