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见,变得越来越好看嘞,城里人城里人。啧啧,好样的。”
说话声音太大,宋枫离被吵醒了,带着小奶音道:“您好。”
许大伯目光又落在他身上,“……你朋友啊?长得好,长得好。”
“嗯嗯,谢谢许大伯。”郁昔现在关心的是许大伯的牛进田里了,该不会把花生吃了吧?
“许大伯,你的牛…不拉拉吗?”
许大伯回头看牛,“不用拉呀,给它吃。”
“……田里有花生呢。”郁昔吭哧道。
“花生?”许大伯背手过去,拾一把绿草,“花生不是被拔了吗?田里是三叶草啊,你们家难道养殖三叶草?”
郁昔:!!!
宋枫离:!!!
“花生秧还能栽回去吗?”宋枫离蔫头耷脑地看着满地的花生秧。
两人都是错把杂草比花生。
郁昔一手拿三叶草,一手拿花生秧,目光来回穿梭,“应该种不活了吧。”
想不到他俩都把花生秧都当杂草处理了,要么说怎么会是夫夫呢?眼神都不好。
杨奶奶到了黄昏才来这块田,她去玉米田除草了,因为相信孙子,才放心他们在这里。一来这里看到乱糟糟的花生田,眼瞳先是一震,再看看两个低头认错的孙子们。
哎,到底还是孩子呀。
杨奶奶勉强能理解,“哎哟,哎,算了算了。这块地瘦,种的花生也不得劲,拔了就拔了。”话是这么说,但她落在蔫吧的花生秧上的目光,写满了心疼。
郁昔不想自家小太子伤心,也跟着安慰,小声道:“这块田的花生最多卖300块,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我多打点钱给奶奶就行啦。”
“嗯?”宋枫离黯淡的目光亮了,“好。”
没有愧疚了,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对小太子来说,都不是问题。